對於他的冷嘲熱諷,我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
因為我對自己的自信,還有,對顧霆琛有著一種莫名的依賴,這種信任和依賴都不允許我自己對那段產生任何的懷疑。
但是我也知道,安東尼不會信口開河,他說的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如今之計,我只有從安東尼這裡旁敲側的的打聽一點什麼。
想到這,我又一次開口說道:“安東尼先生,你說你瞭解顧霆琛,那麼我想問你,你知道他的世背景嗎?你知道他的個人喜好嗎?你知道他為什麼和麗在一起嗎?”
“你想從我這裡套話?”
我要了咬,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拆穿我。
說實在的,我確實想要套話。
“你說啊,你如果真的知道,你為什麼不說?”
“我是知道,但是我沒有必要全都告訴你。”
“好吧,你在我的面前吹這個沒必要,畢竟,你只是一個顧霆琛的手下敗將,所以你說什麼我都會覺得,你是輸不起。”
安東尼笑了笑,喜怒不形於:“你說什麼都無法將我激怒,因為一個殺手是不會在別人的面前隨便出自己的。”
“所以呢?你是在抑自己的緒?”
“並不是,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現在我只是搞不懂,為什麼那麼重要,一開始我以為顧霆琛為了你,真的不要命了,可是現在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和我的一戰,其實是因為另一個人,並不是你。”
我皺了皺眉頭:“你到底在說什麼?那天的比試,不是為了我?那是為了誰?”
“恐怕到現在你都不知道吧,那天,麗也在場,他為了讓麗全而退,將你送到了風口浪尖,為了讓我不再纏著他,將你送到了我的手中,目的就是為了用你綁住我,如果不是前幾天我看到了那天地下車庫的影響,我真的以為顧霆琛了聖。”
這話說完之後,他轉瀟灑的離開了。
我呆呆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只覺得最後的一希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那天,顧霆琛捨命救我,是因為麗也在場,所以他將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我的上?
這話聽起來,無比的諷刺。
而我可笑的,卻在這邊傻傻的擔心著他。
直到剛才我知道了顧霆琛的婚訊,麗警告我說,不要在讓我聯絡顧霆琛。
原來我才是那個傻子,那個讓所有人都看笑話的傻子啊。
桌子上是安東尼送過來的兩個大芒果,這讓我看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第二天,安東尼我起床,去另一個地方。
他開來了一輛灰的吉普車,命令的說道:“收拾東西,我們要走了。”
我沒有問去哪,而是乖乖的聽話,收拾東西。
上車之後,看著不斷倒退的樹木,我的心似乎也變得荒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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