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我也無所謂。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可是最後也只是說了兩個字:“保重。”
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我站在原地,久久的凝著。
直到我的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我才反映了過來。
安東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看著我沉冷的問:“顧霆琛呢?”
“走了。”
我淡淡的說,裝作毫不在乎,但是在不在乎我的心裡是有數的。
安東尼帶著我在這偌大的林子裡走了很久,我問他為什麼不回他住的地方。
他只回了我一句:“被燒掉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安東尼的住所被麗出賣了。
我有些許的抱歉,想說句對不起,卻不知道我要站在什麼立場說這句話。
安東尼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沒事,是我輸給了顧霆琛,我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
我們之後又在另一個小鎮上落腳了,安東尼是個有錢人,手底下的房子多得是,被燒了一,還有十七八套,至在印度這邊,安東尼是有很多家產的。
這邊管轄不是很,也很適合他在這邊生存。
對於一個殺手而言,只要天不管抵不過,那麼,除了這個地方似乎沒有別的地方了。
如果這一切這樣平安的過下去,我不會說什麼,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個下午發了。
那天,我在院子裡澆花,順便在網路上查詢關於顧家的事,我還在照片上看到了我的孩子。
他坐在嬰兒車上,胖嘟嘟的,上穿著很舒適的服,距離他離開我,已經有三個月零五天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我的孩子。
他張著小胳膊,胖乎乎的,的,讓人看了就很想咬一口。
只是,他開心嗎?沒有媽媽在他幸福嗎?
看著看著,我的眼睛不知不覺已經流出了眼淚。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接到了一個簡訊:“想見你的孩子,下午三點樹林邊見。”
沒有署名,號碼也是陌生的,可是那句話功的勾起了我所有的念頭。
我要過去,即使那是一場陷阱我都要過去。
到了下午三點,我想都沒想就去了對方說的地方,可是當我到了目的地之後,我才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不是約我過來,為什麼會放我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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