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你來說說,二姐姐可是幾年不見我,跟我生分了?”
紫鵑下意識搖搖頭,府裡的姑娘們雖是不見林姑娘,可每每掛在邊,必然是不能生分的。
搖頭,黛玉又不依不饒的扯著帕子捂著臉,拿迎春取笑來。
“不過是這點子東西,也值當跟我扭扭撕吧,我看定是那外頭有什麼這姑娘那姑娘的將二姐姐籠絡了去,如今只瞧不上我,不肯收我的東西,才拿我尋開心罷了!”
說到最後,又是背過去,一看就很生氣。
而一句無心的氣話,三春卻是傻眼了,此刻見一副生氣的模樣,探春惜春面面相覷,探春想到府裡的金玉良緣,不覺得有些心虛起來。
紫鵑盼了林姑娘這麼久,之前可是照顧的,如今見這副模樣,哪裡不知是裝的?
當即笑出聲來,“姑娘,您這回可是冤枉二姑娘了,二姑娘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識得什麼這姑娘那姑娘的?不過是不想姑娘破費,這才一時想差了。”
“是啊,林姐姐,二姐姐就是沒收過這麼貴重的首飾,一時有些不敢要,怕林姐姐……也為難呢。”惜春小小年紀,肚子裡也是有些彎彎繞繞的。
林姐姐如今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還拿這般貴重的東西給姐妹們做禮。
也不知那林太太……會不會給林姐姐排頭吃呢?
惜春說的話簡直說到自己心裡,迎春聞言也是不住點頭,對著黛玉作揖求饒起來,“林妹妹不要惱我,是我不會說話了。”
“既然是二姐姐誠心道歉,我就饒了你這一回吧,下次可是再也不能了。”
經過迎春黛玉這麼一打岔,姐妹幾個三年不見的生疏也都散了去。
湊到一起嘰嘰喳喳說著話,說起學習針線,不得的說起弟弟們來。
三春從來不曾見過什麼五胞胎,今日若不是怕失了禮數,非要盯著那林太太的肚子瞧個仔細不可。
“林姐姐,你們府上有五個哥兒,你在家是不是每天都要陪他們一玩耍?”
“那倒不必,他們玩的都是些淘小子的喜歡玩的,我才不跟他們一。”
黛玉這話不假,一個喜歡到抓蟲子,就夠噁心的了。
大抵是上輩子是草的緣故,今生也是格外討厭蟲子。
聽到哥兒幾個喜歡玩各種蟲子,姐妹幾個都不由的拿帕子捂著。
無他,有點太噁心了。
這邊姐妹幾個因為哥兒幾個的好差點吐了,另一邊的朱稚和老太太卻是相談甚歡。
說起孫子淘氣,老太太滔滔不絕,說起兒子,朱稚也是當仁不讓。
不過唯一不同的哥兒幾個小小年紀讀書,讀書也有些果,寶玉不讀書,不是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
一直到用飯時,才知道府上還有客人。
那王夫人的姐妹,和的一雙兒,如今這麼些年過去,還住在府上呢。
林家人帶著銀子和禮上門拜訪老太太,被邀請小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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