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跟著朱稚在京城待了不日子,對賈府也有所耳聞的,這會兒自家姑娘去了幾日,也有些坐不住了。
只能期期艾艾的提起此事,“夫人,榮國府府上的姐兒近些日子可是……我們姑娘……”
榮國府的名聲實在是臭不可聞,那府上的奴才下人們就跟斗似的府上有個什麼事兒都能滿京城知曉。
還有那府上的哥兒,最是個如同腰帶沒個鬆的,他裡的姐姐妹妹在外頭人眼裡可沒什麼好。
自家姑娘是榮國府的表姑娘,可也不能在那待太久了。
林管家這樣想著,也就沒忍住順勢提了一。
朱稚白了他一眼,“那你還不派人去接?就說我這些日子兒皆不在膝下,如今病了,讓回來伺候湯藥吧!”
林管家被隨口一個病了嚇了一跳,太太這怎麼還詛咒自己呢。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藉口才足夠合合理。
太太病了,姑娘回來伺候,你賈府老太太還有什麼好說的?
總不能一個想要留姑娘在自己邊承歡膝下,就不許姑娘回來了吧?
如今的人最重孝道,太太是繼室不假,可在外人眼裡就是姑娘的親生母親一般。
那賈府老太太一個外祖母,再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阻攔回來孝敬伺候生病的母親。
否則就是讓姑娘背個不孝的名頭。
這樣一想,太太這個理由實在好極了。
一個是繼母,一個是外祖母,別看外祖母才是有緣的,可禮法上,到底是繼母近些。
外祖母,到底是有個外字。
林府上門接黛玉回家,老太太心裡有一萬個不願。
不過這管事的說了,人家太太病了,請姑娘回去呢。
話音剛落,老太太還拉著個臉沒有轉換慈模式,黛玉卻有些急了。
忙不迭的問,“太太怎麼了?可是請了大夫?大夫怎麼說的?”
臉上擔憂不是作假,實在是嚇壞了。
往日里母親和弟弟們康健幾乎是從來不生病的,誰知道這次母親居然病了!
黛玉焦急萬分,林管家卻是欣不已。
先有太太慈,如今有姑娘孝順,林家家風清正,老爺要是還在不知道多高興呢。
“姑娘,您不在家,幾個哥兒又去書院,太太一個人在家心裡空落落的吃飯都不香了,這才小病了一場。”
“不過不打,大夫說只是進的不香又了些許風寒,這子才有些虧損,吃了藥好生調養些日子就會好的。“
“當真?你可不要誆我!”聽說不嚴重,黛玉鬆了口氣,眉頭都舒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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