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什麼?
曹丹姝心裡悶得慌,只恭敬的道:“聽聞郭貴妃在萬壽殿尋死,臣妾來勸勸。”
知道是來勸自己不要尋死,朱稚卻不領,氣哼哼道:“哼!家,我看就是黃鼠狼給拜年,兒就沒安什麼好心!這個既得利益者,如今來勸我幹什麼?”
“他們主張把皇子給這個名正言順的皇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了孩子,家,你來評評理,這可是上我的萬壽殿顯擺來了?”
趙禎聞言只覺得厭煩。
對皇后。
“皇后,你是皇后,已經是萬人之上一人之下了,郭氏生子辛苦,你想借著朝臣摘果子,未免有些太不像話了。”
“皇上,臣妾並沒有此心!”皇后簡直百口莫辯。
自己何時說過讓朝臣替自己搶孩子了?
可是家已經認定了是曹家兩面三刀,和丞相一起為難自己,任怎麼狡辯,都不會相信的鬼話了。
不是,那也是曹家,以曹氏為首的利益集團。
要問這個家當得有多憋屈,那是隨便一個朝臣都能指著鼻子教做事的。
所以家最恨的就是結黨營私。
曹家,作為皇后母家,正宗的外戚,更是他的眼中釘中刺。
朱稚掃了一眼男主,見他眼裡的厭煩不像是演的,也知道他這是忌憚主家裡的勢力了。
他這個家當得不舒坦,又拿人家沒辦法,只能敲打皇后,也算是敲山震虎。
一如曾經的郭氏一黨,一如現如今的曹氏一門。
不過曹氏被猜忌可憐,自己這個郭氏難道就不可憐了?
曹氏渾水魚想要給自己這個前皇后好看,那就要做好被打回去的準備。
朱稚掃了一眼不服氣的皇后,毫無儀態的癱在椅子上,對著那男人擺擺手:
“家,你快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是名正言順的皇后,自然有的是人願意捧的臭腳,的把孩子了捧到的面前。”
“沒有此心,的背後一群盯著骨頭的狗可是的看著呢,是罵有什麼用呢?”
“那些人就是欺我不得家歡心丟了後位,落難的凰不如,他們這些拜高踩低的狗東西們,一個個的都想要踩在我的頭上拉屎!”
如此鄙之語,讓趙禎忍不住眉頭一皺。
不過到底是話糙理不糙,郭氏說的沒什麼錯,這些人就是這副德行。
曹丹姝眼神複雜,以前只是聽說這位十分善妒,行事魯莽,舉止魯,只是沒想到能這麼魯。
說話毫無顧忌,當著家的面也是如此毫不避諱。
看來打家掌的事,定然是真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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