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人知道貴妃徹底的翻了。
如今貴妃生的孩子像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家如今都這般年歲,這宮裡卻依舊只有一個人有孩子。
還是六個!
六個孩子。
有家的六個子嗣在,日後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虧待了去。
苗娘子坐在皇后旁做著針線,嘆:“以往家待冷淡疏離,甚至一怒之下廢去了的後位,如今家卻把放在心上寵著。”
“同樣的張揚跋扈,以往在家眼裡就是魯不知進退惹人心煩,如今卻是鮮活真實中人。”
“家的喜,可真是人捉不啊。”
曹丹姝寫著經書,聞言也只是嘆了口氣,“家喜歡,就是真,家不喜,自然就是千錯萬錯的。”
以往家喜苗娘子溫婉不爭,如今不也冷落了去。
後宮娘子們的命運,盡在那男人一念之間罷了。
苗氏以前就是家最喜歡的溫,自己還曾為此吃過醋自傷過,誰能想到如今家又不喜溫了。
家如今的是張揚跋扈,的是有事絕不委屈,整日什麼都要依著,一點不順心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郭氏。
這樣大的變化。
這男人的喜好,當真是捉不。
不過就算再怎麼變,也是喜歡別人,不會喜歡一個木偶人一般祖宗禮法的自己的。
曹丹姝心裡一直是這樣告誡自己,這輩子永遠不要為了一個男人心,否則就會變得面目全非不像自己了。
聽著皇后嘆氣,苗娘子繡著手裡的鞋面也繡得越發的慢了。
繡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貴妃會不會喜歡?
顯然,苗娘子還沒有放棄借貴妃的喜氣生個孩子的想法。
這不,正給郭氏的六個孩子繡虎頭鞋呢。
一個人繡六個孩子的鞋面,不得不說確實是個大工程了,苗娘子到皇后宮裡做伴都不忘拿出來繡一番。
也是為了目標堅持不懈的勵志人了。
對於苗娘子的虎頭鞋,朱稚倒是沒有嫌棄,看在對方親自手工做的份兒上也難得的沒有怪氣譏諷幾句。
朱稚只是接過的東西,也不人上茶,只是讓乾坐著。
看了一眼繡得栩栩若生的虎頭鞋,開口道:“哼!你這會兒倒是有心了,不過大家都是老人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罷,想求我做什麼?”
“若是想讓我把家送到你屋裡,那你可是找錯人了,你應該找皇后娘娘替你安排,畢竟是賢良淑德的皇后,安排侍寢也是的分事。”
聽知道自己有事相求,苗娘子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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