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本是趙氏皇族的罪人,他們都說我耽誤了家子嗣,你讓我以死謝罪吧!”
趙禎:……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生了六個兒子,實打實的大功臣,如何了罪人了,這番說辭,也站不住腳啊。
都是那些人胡說八道的,怎麼能當真呢?
“家,他們說我宮九年,耽誤了家九年,還說家之前不曾有子嗣,都是我之過。”
“我思來想去,心裡委屈,卻是找不到理由辯駁,只當家每每寵幸娘子,都是我躲在床底下,擾了家的質,阻礙了娘子們的孕信罷了!”
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這事是可以拿來混說的嗎?
“何統!”
“何統啊!”
這個郭氏,當真是個難纏的潑皮!
趙禎也知道的委屈,只是這件事倒是不好說,當日郭氏實在有些不像話。
自己每每寵幸嬪妃,倒是不曾搗。
只是轉過去總要去尋旁人的不是,輕則怪氣,重則破口大罵。
更有甚者,有時還要大打出手。
就比如打自己的那次,就是被那兩個人狐氣昏了頭,這才誤傷了自己的。
想到往日種種,趙禎也有些恨鐵不鋼,郭氏就是太過無腦了些,這才被人拿住了把柄。
眼看大家都不給力,朱稚也不惱,自顧自的開始說起後續。
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家,我如今了禍國妖妃一般的人,連累了家也了當世難尋的昏君!”
“我縱使一萬個委屈,再怎麼辯駁,也是無用。連累了家名聲,我已是罪不可赦,今日家不必憐我,就我以死謝罪,就家清名!”
“只是家,可憐我那孩兒們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好歹是家脈,你定不能虧待了他們,家,我這就走了!”
說著,也顧不得什麼對孩子的不捨,英勇就義似的,把頭往那白綾裡一套。
也不管那腳是不是能蹭到地,反正就是一個勁兒的死命掙扎。
趙禎隔的遠些,隔著人,此時也看不太真切,頓時被嚇得險些癱在地,“不!清梧,清梧!快救救啊!”
“清梧!不要!”
曹皇后隔的近些,此時見如此頓時滿頭黑線,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的後位不穩都顧不得了,先把笑憋住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救你貴妃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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