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母子背地裡如何且不說,就說翊坤宮,如今已然了六宮矚目皇后恨不得立馬除之後快的禍患。
朱稚是個禍害千年的妖怪,每天吃著皇帝派人送來的“好”東西,肚子裡的孩子卻依舊是好好的在肚子裡待著。
皇帝一肚子的疑問,“蘇培盛,那些東西可是……親自人準備的?”
不然怎麼沒有用?
這都快兩個月了,華妃的肚子見風就長,如今倒是比旁人大了不知道多去。
太醫說那肚子裡不只是一個孩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培盛為難至極,心裡默默的祈禱,有人給自己腦袋上狠狠地打了一棒子,把自己打暈過去,就不用回話了。
這種事,可讓人怎麼解釋得清?
“皇上,那些東西奴才都是親自過目的……”
皇帝目灼灼:“那為何……?”為何那孩子至今還在?!
跪在地上梆梆磕頭,“皇上恕罪,奴才也不知啊……”
砰!
硯臺落到地上,漆黑的墨染黑了龍袍的袖子,穿龍袍的男人此刻面目猙獰著氣,顯然是氣急了。
“廢!左一個不知,右一個不知,要你有什麼用?”
“奴才沒用,還請皇上息怒!”
蘇培盛磕頭不止,心裡有一萬個委屈,卻不敢出言狡辯。
只能任由那殺人的目落到自己的頭上。
皇帝不信邪,既然吃東西孩子掉不了,那就用別的手段!
朱稚知道他不會放棄,依舊是當著他的面吃了不的加料好。
聽到他說要去花園賞花,頓時哀嚎出聲:“皇上,這花園臣妾都去過好幾次了,有什麼好看的?不如就在屋裡躺著吧?”
皇帝面上全是無可奈何的寵溺,拉著的手溫聲勸道:“你啊!太醫說了,你這個肚子裡可不止一個孩子,這會兒走走,來日才好生啊。”
朱稚靠在榻上,一個勁兒的推辭,“可是皇上,人家上沒勁兒,不想走,皇上~”
皇帝只把的拒絕當做邀寵的撒。
“你啊!朕當真是拿你沒辦法,朕抱著你去,可好?”
抱著去?
朱稚狐疑的掃了一眼這老傢伙的,一臉的聖墟,還抱得?
不會是想自己親手把孩子摔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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