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自己眼看就要被皇上問罪,若是所言當真,皇上定是不會再偏袒華妃這個賤人了!
朱稚察覺到的恨意,只是嗤笑一聲沒理。
待會兒有你難的時候,認賊婆做主人,不怕賊惦記!
眾人都在等,等那小宮說的異常之是否當真有什麼貓膩。
好在沒一會兒,蘇培盛就快步將那罐子裡的東西送到前。
“皇上!果真是有一!”
朱稚長了脖子,好奇得很:“蘇公公,那是什麼東西?”
蘇培盛想說麝香,可這當著華妃的面可不能說。
“這……奴才也不知道啊!”
“竟是麝香!”
皇帝怒火中燒,狠狠地將那東西砸到地上。
眾人不想居然真的有這樣的東西,被這怒火嚇得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朱稚著大肚子,並不想跪,只一味地好奇:“皇上,這東西就是芳貴人小產的罪魁禍首?”
“娘娘,您可別上前,那東西對娘娘有妨害啊!”
皇帝這才想起來似的,“來人!先送了華妃回去!”
朱稚捂著鼻子,“皇上,臣妾可不走,快人把這東西扔出去吧,臣妾要留下來,省得又有人給翊坤宮扣屎盆子了。”
“胡鬧!”
“皇上,臣妾可不是胡鬧呢,這碎玉軒誰不知道是皇后娘娘的庇護,好端端的進了這等東西,豈不知是有人故意賊喊捉賊,想要一石二鳥!”
“華妃!”
“怎麼,皇后娘娘心虛了?這碎玉軒的一草一木,可是皇后娘娘為了邀買人心親自吩咐佈置的,如今倒是不許臣妾說了?”
“要我說娘娘何必執著齊妃的三阿哥,娘娘既然想要孩子,何不養了芳貴人的孩子,打小養的可比大的親,還是娘娘另有圖謀,這才非的對小的趕盡殺絕?”
什麼圖謀大的好用,小的礙眼?
那自然就是奪嫡了。
皇帝年紀大了,現在生下來的孩子等著長大人,黃花菜都涼了。
華妃殺人誅心,暗諷皇后狼子野心,想要謀嫡。
“華妃!你休得胡言,皇上面前誣賴本宮,可曾把本宮這個皇后放在眼裡?本宮是六宮之主,這後宮豈容你放肆!”
皇帝自詡比華妃瞭解皇后,聞言頓時起了疑心。
只是華妃未免太過目中無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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