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掰開的手指頭,死死地拽住的頭髮,皮笑不笑道:“我怎麼了?嗯?還敢在本宮面前晃你的爪子,皮了?!”
說罷,狠狠地將人往地上摜去。
如此罕見的怒,竟親自起手來,還穿著這般高的花盆底。
一旁的嚇得周寧海連滾帶爬上前,和頌芝一左一右的扶著的手:“娘娘,可當心別摔了!”
”娘娘,仔細手疼!”
朱稚當然不會摔,摔的另有其人。
富察貴人摔倒在地,頓時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哼!靜嬪以下犯上,冒犯本宮,撤了的綠頭牌,閉門思過,好好反省反省!”
“你!我是皇上的嬪妃,你憑什麼罰我?”
“憑什麼?自然是憑我高興了!”
富察貴人語塞,皇貴妃年氏,竟這般囂張?
曹貴人有些不忍直視這位腦子不夠用的靜嬪,眼神示意的宮趕將送回去。
桑兒被皇貴妃的怒火嚇得瑟瑟發抖,這會兒蹲在地上拉扯富察貴人都沒勁兒,哪裡有空看的眼。
這會兒正勸富察貴人呢。
“娘娘……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回宮吧。”
桑兒是在宮堆裡打滾的,也聽說過皇貴妃的厲害,知道惹不起,這時候就只想跑。
富察貴人心高氣傲,被拉起來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皇貴妃的背影,還想著和皇上告狀呢。
另一邊的曹貴人卻是了勸和大師,“娘娘,那富察氏不會說話,娘娘何必同計較,此事若是被皇上知曉了,怕是不得煩心。”
皇貴妃烈火烹油,曹貴人卻是早就發現有些不妙了。
如今這宮裡,怕是都盯著翊坤宮,想要尋皇貴妃的錯呢。
皇上……
朱稚滿不在意的搖晃著軀,十分傲的昂著頭,“哼!皇上偏袒還是和本宮,還用問嗎?”
好吧。
曹貴人頓時無話可說了。
好言難勸這位該死的鬼,說多了捱罵的又是自己。
就當沒這回事了。
頌芝和周寧海對視一眼,想起方才娘娘手的模樣,都有些發怵。
周寧海腦子活絡,只想趕轉移話題,“娘娘,那靜嬪就是滿胡謅的,您可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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