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聞言也不贊同的搖搖頭,像是替齊妃可惜。
“齊妃娘娘已經是四妃之一,如今倒是一時貪心太過,恐怕皇上不會輕易放過了。”
主僕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鍋全都扣在齊妃上,殊不知皇帝早就把景仁宮背地裡的勾當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只是為了不讓年氏一家獨大,這才而不發罷了。
皇后的自信,來自於對皇帝的瞭解。
如今皇帝騎虎難下,確實為難了許久。
朱稚聽了皇帝派人來告知的真相,心裡也有了底,這是要死保皇后到底了。
既然他鐵了心不肯辦了皇后,那就自己手,等那蟲子吃空了的腦袋,看還手賤!
還有齊月賓,也是個手長的,蟲子多得是,乾脆一人一個好了。
蘇培盛也知道其中真相,不過還是著頭皮來傳話:“皇上已經廢了齊妃娘娘的封號,罰在長春宮閉門思過,可見皇上看重娘娘和阿哥們。”
朱稚扶著頌芝坐下,嗤笑一聲,盯著蘇培盛怪氣道:
“難為齊妃那等的蠢還能有這樣的腦子,想來定是在長春宮絞盡腦,籌謀多年才能有今日了?”
“卻不想皇上明察秋毫,這般輕而易舉就將的謀詭計查了個底朝天。”
皇貴妃在嘲諷的那個人他究竟誰,蘇培盛一時都有些分不清了。
不過管他是誰,總歸不是自己罷了。
想到這裡,蘇培盛又重新掛起來笑臉,指了指後面跟著的奴才,對皇貴妃奉承道:
“娘娘,皇上還特意命奴才送了許多歡宜香,皇上當真是看重娘娘呢。”
看重?
朱稚不由得挑眉,發自心的笑了起來。
不過是譏笑。
老頭自己那話都不行了,還不忘給老孃送這麼貴重的歡宜香,怎麼不算是看重呢?
“皇上看重本宮,那是本宮應得的。本宮替皇上生了六個阿哥,本宮哥哥在前朝也得用。”
“不似那等沒用的東西,佔著茅坑不拉屎,仗著皇上念舊,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讓皇上為難,讓別人看足笑話。”
這話朱稚看似譏諷後宮,實則是嘲諷的老皇帝。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毫不念舊,有用的時候捧著,沒用的時候棄如敝履,讓人作踐。
一如自己原兄妹,如當年的皇后,又好比如今的齊妃。
不過這話聽在蘇培盛耳朵裡,那就是皇貴妃狗改不了吃屎,又在藉機譏諷皇后齊妃等人了。
只能裝聾作啞假裝沒聽見,回養心殿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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