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延禧宮靜嬪…………”
朱稚吃著點心,差點沒被噎死。
趕喝了一口茶,這才緩過神來,怒意都快藏不住了。
“瞎嚷嚷什麼?怎麼了?又吃多了撐著了,還是逛花園子疼了?可請皇上了?”
周寧海了脖子,給了自己兩掌,“哎呦!都怪奴才一驚一乍的,娘娘息怒!”
“娘娘,說是延禧宮靜嬪被宮裡的小答應下了毒,腹痛不止,如今太醫診治,說是……”
頌芝輕踢了他一腳,“娘娘跟前遮遮掩掩,你倒快說啊!”
這作,顯然是藉機公報私仇的嫌疑。
朱稚看在眼裡,對此不置可否。
周寧海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主要這靜嬪下場實在是晦氣。
也怕娘娘聽了不高興。
“娘娘……說是不能生了!”
“什麼?!”
頌芝驚呆了,靜嬪才進宮,這就不能生了?
朱稚也忍不住挑眉,思考片刻又起火急火燎的往外走。
“咱們趕瞧瞧去,本宮若是去遲了,說不得就要有人往翊坤宮頭上扣屎盆子了!”
見噠噠噠走得飛快,周寧海這才一溜煙兒爬起來,和頌芝一邊一個攙扶著,生怕走太快了再摔了。
朱稚當然不會摔,不過這會兒做妃子還講究排場,也就沒有拒絕兩人的攙扶。
到了延禧宮,皇帝皇后早就到了,一行人來得正好。
安陵容被著跪在地上,一副十分狼狽的模樣。
直到被人當場抓獲,都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兒。
這會兒被踢在地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過好在還有求生,片刻之後立馬哭著開始喊冤:“皇上,皇上,皇后娘娘,嬪妾冤枉啊!”
皇帝皇后不把放在眼裡,目也不曾落在上。
安陵容也死死地瞪著那寶娟:“寶娟,寶娟,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啊!”
朱稚扶著頌芝走近,對著皇帝福,笑得意味深長,“呦!臣妾來得倒是巧,如安答應這般痛哭流涕,在這宮裡可是不常見。”
皇帝臉不好看,卻還是抬手將扶起。
安陵容見此,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衝著那囂張明豔的人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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