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這樣殷勤的上趕著給皇后端藥,皇后可不敢喝。
誰知道那賤人指甲蓋兒裡有沒有毒。
皇后用最毒的心思揣度年氏,對遞過來的藥十分抗拒。
眼神示意剪秋。
剪秋心領神會,上前勸道:“皇貴妃娘娘,我們娘娘習慣了奴婢喂,不如奴婢來喂吧。”
朱稚哪裡會讓,只死死地扣著碗底,不讓得逞。
裡還怪氣道:“剪秋,你雖然是伺候皇后多年的奴婢,可本宮是皇后娘娘的姐妹,本宮這個妹妹親自伺候皇后娘娘,那是本宮對皇后娘娘的敬意,哪裡是你這奴婢能替的?”
剪秋:“皇貴妃的心意,我們皇后娘娘自然是知曉的,只是這伺候人的活,奴婢們都是做慣的,娘娘生慣養那裡是伺候人的,皇后娘娘恤,也實在不忍娘娘您勞累啊。”
皇后半死不活的靠在床邊,心裡恨的要死,還不忘點點頭。
“妹妹,讓剪秋……來吧。”
朱稚手裡的藥碗被抓的死死地,指甲蓋兒不小心沁在湯裡。
似乎是才察覺自己的笨手笨腳被嫌棄,頓時笑得有些勉強:
“哎呀!皇后娘娘就是太客套了,臣妾沒有伺候人的經驗,學就是了,皇后娘娘可是不喜臣妾笨手笨腳,才不想臣妾伺候您呢?”
“本宮頭疼,待冷了再喝吧。”
年氏這般殷勤,在皇后看來,這個裡頭的藥湯看起來就有毒,指不定就是什麼慢藥。
不能喝!
用堅定的眼神掃了一眼剪秋,隨即閉上了眼。
剪秋著頭皮上前接那藥碗,“娘娘,奴婢……”
兩人推辭間,藥湯瞬間灑了一地。
皇后的床榻上都沁了藥漬。
朱稚生氣的站起來。
麗嬪指著剪秋大罵:“你這個沒用的廢,一個碗都端不好,害的皇后的藥都撒了!”
“皇貴妃娘娘息怒!”
朱稚面不佳:“本宮瞧你在皇后跟前伺候多年,還當你是個得用的,不想竟然是個沒用的廢,灑了本宮一!”
剪秋被推搡得險些摔倒,想說什麼狡辯的話,不過皇貴妃上的藥湯如此醒目,想狡辯也狡辯不得。
皇后被吵得活了過來,連忙讓人回去休息,又罰了剪秋月錢,讓罰跪。
真罰假罰不知道,朱稚也不怎麼在意。
反正第二天夜裡,皇后就被疼得撞了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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