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不知道高曦月哪裡得罪了太后。
茉心是早年務府派到寶親王府的,卻是大致有些眉目。
“主兒,莫不是當日大人在朝中時,就曾得罪了太后娘娘?”
當年還是貴妃的太后,在朝中也是有不仇家的,自家主兒的阿瑪高斌,當年不就是在京中任職?
朱稚若有所思點點頭:“我阿瑪剛正不阿,對先帝也一向忠心耿耿,我倒是不知我們如何得罪了,待我書信一封,回家問個清楚!”
茉心趕使了個眼,雙喜也麻溜的起,伺候筆墨。
理論上宮裡和宮外是不允許私相授的,不過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和人脈,這些死板的規矩,倒是不遵守也罷。
且說宮外的高斌,收到兒的問信,整個人都是懵的。
自己是忠臣,什麼時候得罪一個深宮婦人?
那鈕祜祿氏和高氏八竿子打不著,哪裡得罪了?
不過兒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吃了這麼大的虧,如今既然問,自是不會無的放矢。
肯定是那鈕祜祿氏在宮裡整治,被察覺到了。
只是高斌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就得罪鈕祜祿氏了。
好在高曦月的哥哥是個心思細膩的,頓時就回過味兒來:“阿瑪,您忘了?當日那太后的親,朧月公主遠嫁,您老人家不是也提了一?”
就這?
高斌頓時有些恍惚,“可是當日朧月公主遠嫁,是皇上的主意,何況當日進言的不止是我,還有好些個同僚呢,竟然因為此事就要尋你妹妹的晦氣?”
太不講道理了吧?
誰不知道公主遠嫁是皇上的意思?
就是恨天恨地,大逆不道恨皇上無能,恨祖宗規矩,恨兒不是男兒,那再怎麼也恨不得自己頭上吧?
高斌心裡怒火中燒,只覺得這太后欺怕。
當日提議公主遠嫁的,還有許多,遠的不說,近的也有富察氏鈕祜祿氏那拉氏,怎麼就恨自己呢?
果然是無知婦人,小肚腸不講道理。
宮外的高斌父子為太后的不講理大為火,也不講道理,當即就開始對太后的一雙兒出了手。
高家包出,還是有些人脈的。
而宮裡的太后還滿腦子都是權勢,不知道自己的一雙兒就要為自己的擅自手付出代價。
很快就是年關,皇貴妃大病初癒,皇帝特許不必請安,每日在鹹福宮養病。
嘉貴人儀貴人也是自上回起死回生之後第一次見。
只見穿得一聲十分招搖的皇貴妃服制,黃澄澄的,瞧著倒是和皇上皇后一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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