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是個人不江山的,如今為了慎夫人一事不僅廢了竇漪房的皇后之位,還要立慎夫人為皇后,心中的不甘簡直快要從膛蹦出來了。
看著那風輕雲淡的道士,只覺得心中恨得牙:“來人,將這個妖言眾的妖道拉下去,打死!”
“轟隆!”
天空一聲巨響,又是一陣電閃雷鳴。
隨後就是一陣細雨。
薄太后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攔住那些宮人,“都退下!都給哀家快退下!”
面對暴怒的皇帝,薄太后也是怒不可遏:“恆兒,你如此意氣用事,難道要把這大好的江山拱手讓人嗎?”
“這江山是我們母子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你就要如此任?再這樣下去,失了民心,等各路大軍趕到,哪裡還有我們母子的生路?”
誰都可以不要這個皇位,唯獨劉恆不行。
“別人退一步,不過是留在封國做王侯,而你,恆兒,你若是退一步,我們全家,母后和你,啟兒館陶還有那竇漪房,也就唯有一個死字!”薄太后不想死。
劉恆聽到死字,才算是理智回籠了。
“母后……”劉恆自然不想要竇漪房館陶劉啟去死。
此刻他心中怒火化作理智,一雙眼睛卻還是死死地盯著那道人,“來人!擬旨,封慎夫人為皇后!”
道士微微一笑,稽首行禮:“陛下憐蒼生,乃是蒼生之福,功德無量!”
劉恆恨恨的盯著,怒道:“寡人如今封了慎夫人為皇后,倘若今日這慎夫人不能醒來,這空中異象不曾消散,你就是欺君之罪!”
“寡人必就將你的頭顱割下來餵狗,再將你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薄太后也是心中忐忑,著躺在床上的人,恨不得立馬就能醒來,那空中的異象也能盡數散去。
等待總是讓人心焦,眾人等在合歡殿,卻始終不見那新皇后有轉醒的跡象。
劉恆眼神化作刀劍,早已經將那妖言眾的道人凌遲。
道人只說今日天尚早,不急一時。
此時的另一邊,當得知宮中有了新皇后,竇漪房手裡的棋子終究還是落在了地上。
“娘娘?”雪鳶有些擔憂。
竇漪房自嘲的笑了:“呵……如今宮中既已有新皇后,我算哪門子的娘娘?就喚我人吧!”
雪鳶不明白,“陛下……為何要讓慎夫人做皇后?”
“無非是為了……”江山社稷。
館陶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母后!母后!不好了,父皇要讓那個壞人做皇后了!”
竇漪房無奈的笑了,“館陶,說了多次了,公主行走坐臥需得端莊得,你卻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
館陶公主拉著弟弟,大氣,“母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端莊得呢,父皇他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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