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皇帝喜歡的不是這樣打打殺殺的子,自己一番將心比心,倒是替額駙一家心上了。
朱稚沒好氣的把點心扔回了盤子裡,“皇上,這公主是金枝玉葉,既然養在宮中養在臣妾膝下,那就和嫡公主也沒有差別了。”
“這般貴重的份,他們得了公主,那就是皇上抬舉,格外看重!”
“他們得了皇上隆恩,不好好的伺候著,偏偏還要忤逆公主,豈非就是忤逆皇上?忤逆皇上,那公主替皇上教訓教訓他們,為的是維護皇上的威嚴,不過是應有之義罷了!”
什麼強詞奪理,什麼換概念?
朱稚一通胡攪蠻纏,明擺著胡說八道,皇帝還是暈乎乎的點頭贊同起來。
“你說得好似是有些道理。”
皇帝沒了爹,又沒了礙事的便宜媽,沒有人能管他,又被朱稚忽悠的以為真龍,格外的底氣十足,這些年在朝堂上也是唯我獨尊慣了的。
如今乍一聽皇后說得這些話,雖然覺得有些牽強,可心深還是覺得十分有道理的。
打狗還要看主人,自己的公主,就算不是親生的,這些人也該好好的供著才是,豈敢忤逆公主?
以前那些蒙早逝的公主,還有那些過得不如意的公主,皇帝心裡覺得那就是不把之前的皇帝們放在眼裡的緣故。
改變,就從自己開始!
皇帝心裡嘆,這高氏不愧是朕的皇后,行事做派就是大氣,懂朕的心思。
皇帝心裡好不得意,像是毫記不起自己曾經說過的那些公主沒有孩兒模樣的話了。
朱稚滿意的吃著茶,看著皇帝志得意滿的模樣,也不再給他灌鴨湯了。
皇帝的嫡公主年紀不小,不過是早早的訂了親事,倒是不急著婚的。
二公主三公主如今正值妙齡,皇帝正打算尋個好額附。
對此,恪貴人也是十分熱絡,想要將三公主和族裡的小輩撮合對兒。
朱稚被纏得腦瓜子嗡嗡,順勢替問了一:“皇上,二公主和三公主的婚事可有什麼章程?”
皇帝聞言只是喝了口茶,“二公主的婚事朕自是瞧好了,察哈爾部,至於三公主……嫁與喀爾喀部!”
喀爾喀部?
朱稚心裡咋舌,這位也是個狠角!
不是自己的兒果然不心疼,遠嫁漠北,有準噶爾和外頭的沙俄虎視眈眈,嫁過去可是輕易沒好果子吃了。
還不如嫁進恪貴人孃家的阿亥部呢。
朱稚:“皇上,這喀爾喀部……三公主怕是……”有些擺佈不開,太複雜了。
皇帝無所謂的態度,“三公主是朕的兒,理應為這江山社稷著想,如今朕既然許了這門親事,自是不了的嫁妝,不會虧待了的。”
三公主遠嫁漠北,對後宮眾人來說晴天霹靂不為過。
恪貴人為此十分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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