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芝芝披頭散髮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心裡暗暗的琢磨自己的小蜘蛛怎麼還不回來。
裡嘟囔著:“這個死丫頭,一天就知道到浪,再不回來,老孃也要跑沒影兒了,看你怎麼辦!”
這別墅是喬家人的產業自然是不能住了的,喬芝芝年過三旬,順風順水慣了,再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還能為狗都不看的狗真假千金裡的假千金!
心裡也罵那個突然竄出來的據說是真千金的人,拜託,老孃這都三十多了,要回來也不知道早點回來啊?
再過個幾年,那還好意思什麼真假千金嗎?
這人到中年,才想起來還有一個親爹親媽,也是夠夠的了。
這要是遇上個老頭老太太不好的,這拖拖拉拉找回來,那想做個親子鑑定都只能乾瞪眼兒了。
骨灰都扔海里了!
喬芝芝心裡罵罵咧咧,眼睛裡卻難得的有了一淚意。
“哼!朱稚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別人一家子親親熱熱,死丫頭不在家,自己連個屁都沒有。
“哼!”
朱稚剛到家,回味著上個世界的味,心裡是十分得意整個蛛都樂滋滋的。
直恨不得把八條兒都舉著走了。
結果一進門就遇上自己的老孃眼淚汪汪的拖著行李往外走。
頓時也有些好奇,賤嗖嗖的上前將人攔住:“呦!這是怎麼了?好一副傷心絕的樣子!喬士又被自己包的那些個歪瓜裂棗玩弄了?”
喬芝芝眼淚本來在眼睛裡打轉,聽一回來不關心自己,還有功夫嘲笑自己,頓時也忍不住悲從中來。
“嗚嗚嗚……我……也太慘了!”
“人到中年從好好的富家千金變了冒牌貨,以後只能做個吃飯都要摳摳搜搜的窮蛋了,結果連你這個死丫頭也取笑我!”
“我的房子,我的車,我的模子,我的珠寶首飾!我的家都沒了!嗚嗚嗚嗚嗚嗚嗚……這也太慘了!”
朱稚:……
嫌棄的看著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哎!你這人說話沒頭沒腦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兒遲來的關心,讓喬芝芝心裡好了一點。
拿了紙巾擤鼻了擤鼻子,這才收了眼淚:“我以後再也不是喬家的大小姐了!我就是個冒牌貨!我的豪宅豪車我的卡我的一切,都是那個真千金的了!”
就這?
朱稚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踢了一腳的破行李箱,不滿的轉,“我還當多大的事兒呢,就這也值當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喬芝芝愣愣的著的背影出神:“啊?這難道還不夠慘嗎?”
擁有了又失去,這可是人間最大的慘事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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