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都對慎兒下毒。
不過劉恆是為了讓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竇漪房卻是為了讓變得虛弱些,不要生了野心再同自己相爭。
誰知道大家都這麼默契,一起下了毒,這下子提前發,下毒的事也是徹底的暴了。
劉恆氣竇漪房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會為了掃除障礙,哪怕那個障礙是替自己生下來五個兒子的慎夫人。
而竇漪房呢?
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如此無,要除去為自己生了五個兒子的人。
人命,人,在他眼裡,這些究竟算什麼?
被質問,劉恆卻是莫名其妙,“竇漪房,別忘了,你也對下了毒!”
“朕要殺,你也要殺,你是的姐姐,為了後位和儲君之位也要對痛下殺手,既如此,朕殺,又有何不可?”
做姐姐的殺得,朕就殺不得了?
劉恆不願意承認自己有多麼心狠。這一切都是為了皇后和啟兒!
竇漪房一臉的錯愕,“我何曾對痛下殺手?”
劉恆冷笑:“不曾?竇漪房,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推?我們都是一樣的!所以我們合該是夫妻,你又何必質問與我?”
那合歡殿的慎夫人明明就是兩種毒藥,有何不能認的?
大家都是夫妻,坦誠相待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又是死不承認!
想起曾經的呂后,想到皇后始終不願意承認的份,想到皇后偏袒的那些人,劉恆心裡更是一團火燒越發的旺盛。
竇漪房是個倔強的人,沒做過的事,如何會認?“陛下,我從未想過要置慎兒於死地!那些藥,不過是些讓人力不濟虛弱的藥罷了!”
劉恆見如此油鹽不進,頓時氣笑了:“好好好!你不曾對下毒,皆是我一人所為!”
丈夫拂袖而去,竇漪房卻只覺得大事不妙。
自己明明吩咐下的是讓人子虛弱的藥,何時變了毒藥?
“雪鳶?”
雪鳶擰眉:“娘娘,都是讓人虛弱的藥,並不是什麼劇毒……”
“那為何?”
是皇上說謊了,還是有人渾水魚了?
竇漪房心中思慮萬千,心中有了懷疑的人選,卻是礙於沒什麼證據,暫時拿無法。
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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