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心複雜,“慎兒說得對,漪房,你會好的。”
竇漪房苦笑,要是能好就好了,這毒……
想到給自己下毒的人,竇漪房自然是第一個懷疑的慎兒,可想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可能。
轉頭才疑心上了薄太后,也就是,比慎兒更有可能對自己下毒了。
劉恆是薄太后的兒子,如今這般……他不會不知,只是那人總歸是他的親母,難不還要著他將親母賜死不?
眼看著床上的竇漪房閉眼睡覺了,幾人這才紛紛退了出去。
劉恆心中難,帶著人匆匆回了未央宮。
館陶公主劉啟都恨死了下毒的人,也就是新皇后慎兒,可如今救了人,倒是洗了嫌疑,姐弟倆也不好再對惡語相向了。
館陶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十分神氣的人,第一次主湊近搭話:“皇后娘娘,你說我母親會好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朱稚哪有這麼好心?
人救回來了,可拖拖拉拉救得遲了,留下一堆後症,就這幅鬼樣子,還能活幾年?
也就是哄哄人的場面話罷了。
館陶一聽這話,頓時就忍不住又哭了,對著這個壞人聲聲控訴:“你居然騙人!你這個壞人,我再也不會信你了!”
朱稚一臉惡毒後媽的模樣,拍開的手:“哼!你信不信我,又有什麼用?
“你母親被人害這樣,你甚至都不知道替報仇,一個小廢,拿什麼跟我說信不信的?你又有什麼資格說話?”
館陶哭聲一窒,隨即想到什麼,又是一陣痛哭:“到底誰害我母親?那麼好,那人為什麼要毒死?”
劉啟默默流淚,那一定是這世界上最最狠毒之人!
等著吧,自己一定會報仇的!
姐弟倆將那下毒之人恨得咬牙切齒。
朱稚見狀不無惡意的笑了,“你們倆,真是兩個沒腦子的,顧著流那幾滴貓尿,也不想想,這宮裡誰又有這個膽子?”
“一會兒要毒死我嫁禍給你們母親,一會兒又要毒死你們母親妄圖嫁禍給我,誰能這樣的本事呢?當真是……好難猜呢!”
這個漢宮裡有姓名的人,除了皇后就是曾經的皇后。
都是些初來乍到家世平庸的家人子。
誰有這個本事?
除了劉恆自導自演,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薄太后!
館陶並沒有蠢到家,瞬間就懷疑到了太后頭上。
面對姐姐的懷疑人選,劉啟倒是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太后對這個孫兒可是一向疼有加的。
館陶一直跟著母親,自然是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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