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
怎麼好好的,人就沒了?
竇漪房索著,終於靠近了空床,待到對方冰冷的臉頰,也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陛下!你為什麼不等我?嗚嗚嗚嗚嗚……”
“父皇!”
“父皇!不要走,兒臣再也不要不懂事了,父皇,你不要走!”
竇人和一雙兒哭的十分傷心,周亞夫也站在暗死死地盯著那人旁的子。
雪鳶……
朱稚抹著眼淚,“姐姐,你怎麼才來啊?陛下方才還著姐姐的名字,不肯閉眼睛,只是姐姐遲遲不到,陛下……”
“嗚嗚嗚嗚嗚……姐姐,你和陛下,竟是生生錯過了呀!”
竇漪房越發傷心絕,“陛下……只怪臣妾眼盲,竟來遲了!讓陛下……不曾見得最後一面,嗚嗚嗚嗚……”
相之人兩隔,真是見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竇漪房心劉恆,願意和他共赴生死,可他卻是先一步走了,一時心中悲痛,又病倒了。
館陶和劉啟不懂為什麼一家人轉眼分崩離析,只是本能的守在母親床前,不肯離開,生怕才喪父,又要喪母。
朱稚也不勉強,反正劉恆的喪事們母子不來,也不要。
劉恆駕崩了,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六宮朝堂之上也是一片譁然。
最近劉氏好似冒犯了什麼神仙似的,一個個的倒黴得不樣子。
如今竟然連皇帝都去了。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駕崩了自然會有新皇帝,關於新皇帝,自然又是一場腥風雨。
朱稚手持劉恆聖旨,立二皇子劉武做皇帝,有人立刻跳出來反對。
“娘娘,二皇子年,這皇位如何坐得?前太子劉啟,方才……”
周亞夫劍一閃,說話之人瞬間首異。
這個皇位是誰都可以,但絕不允許竇漪房之子劉啟做皇帝。
朝臣之中有人和此人一樣的想法,只是來不及說話就被這人頭嚇了一跳,“啊啊啊啊啊!”
頓時也不敢再多了。
竇漪房所生之子是年紀比二皇子大不假,可如今這皇后可都已經不是了。
怎麼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意思。
朱稚掃了一眼竊竊私語的大臣,“諸位,抗旨不遵,乃是大罪!周將軍此番小懲大誡……還諸位謹言慎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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