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尷尬的別過頭,試圖把上掛的醜荷包掩著藏著,卻發現始終是徒勞。
朱稚兀自扯過他的手,讓他不許掩著藏著:“扭扭幹什麼?姑母,您瞧瞧,我替皇上繡的荷包,好看嗎?”
太后看了一眼那荷包,心裡無奈,看一臉興致的模樣,也不好掃了的興。
只是到底誇不出口,只能含糊道:“這……看來你這針線倒是有長進了。”
皇帝臉有些紅了,見皇后邀功,也只好附和道:“表妹的針線確實長進了,這荷包朕也是十分的喜歡。”
朱稚一臉的驕傲,“表哥,既然你喜歡,以後我得了空,再給你做一個,你換著戴!”
皇帝后悔自己的鬼迷心竅,才會戴著這東西來招搖過市。
這會兒聽到居然還要做一個,一想到自己每每戴著醜荷包上朝,被人取笑,只覺得如遭雷擊。
頓時嚇得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表妹,你這手是騎馬箭的手,用繡花針,也太屈才了,朕不用了,讓底下的奴才們繡就了。”
朱稚瞪了他一眼,“嫌棄就直說!你不稀罕,我還不想繡了呢!”
皇帝頓時也急了,“哎哎哎……朕可沒說嫌棄,是你自己說的啊!”
“不嫌棄?那怎麼遮遮掩掩見不得人的樣子?那都要撇到後耳去了!”
“不是,朕可沒有,你可別胡說!”
太后無奈的笑了,看著一旁的蘇麻喇姑笑道:“真是一對兒小冤家,這剛才好好的,這會兒為了一個荷包倒是鬧起來了,可別傷了和氣!”
蘇麻喇姑見過太多,此時也是微微笑著看帝后二人胡鬧。
見帝后和諧,太后笑得意味深長:“快別說了,既然來了,就陪著哀家用膳吧!”
聽到吃飯,朱稚也不跟小屁孩兒逗趣了,連忙湊近了些:“姑母,你可是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太后喜歡好好吃飯的,聞言又笑了,“都是好吃的,你嚐嚐,要是喜歡,你就多用些!”
膳房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飯菜擺上桌,朱稚就吃上了。
使了個眼讓人給皇帝夾了一塊:“表哥,這菜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你也不早說你們家有這麼多好吃的!”
皇帝見吃的香,自己也忍不住多夾了幾筷子,“你喜歡吃,那以後就讓膳房給你做!”
見兒子一直吃那菜,太后蹙眉,“皇帝……吃點別的吧!哀家瞧著這道就不錯。”
太后隨手一指,皇帝瞬間臉有些難看,不說話了,埋頭吃飯。
朱稚也覺得氣氛變得抑,不過還是假裝沒看到沒心沒肺的吃自己的。
直到兩退出慈寧宮,才忍不住怪氣的學。
“表哥,吃點別的吧!我瞧著這道就不錯!”還不忘昂頭示意,夾菜,演的活靈活現的。
皇帝邊的吳良輔此時有些不自在的了脖子,不敢搭腔。
花束子顯然也有些害怕,瑟瑟發抖,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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