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如今你已經是郡主了,以後嫁了人,也只有你拿別人的份兒,是小娘杞人憂天了。”
盛竑剛進門,就聽到母倆說什麼杞人憂天,“這是怎麼了?”
林小娘毫不心虛: “竑郎,我與墨兒正說著華蘭的婚事呢,華蘭在婆家吃了那麼多苦頭,我們墨兒可不能重蹈覆轍,以後啊,還得強幾分,可不能任人拿了!”
盛竑點點頭,“原來是說這個,不過華蘭吃苦頭可不是因為子怯懦,墨兒,你可知你姐姐在婆家為何忍氣吞聲?”
朱稚順手給他拿了個點心,幽幽道“爹爹考我?這還用問?”
朱稚都不想提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只說大實話,“自然是我們盛家在京中毫無勢力,也無名,若非如此,何必忍氣吞聲?”
盛竑差點沒被噎死,不是被兒的點心噎死,而是被的話給噎死了。
一針見,竟是如此赤的真相!
不過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就這麼認下,只見他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著鬍子故作高深道: “你大姐姐之所以忍氣吞聲,乃是為了我們盛家的名聲,為了盛家還沒有出嫁的兒們。”
“這世間規矩如此,你大姐姐若不是為了家裡,也不會忍氣吞聲任人欺負的。”
林小娘不屑的撇撇,說這話倒是不嫌磕磣。
朱稚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留的穿了他的幻想,“爹爹,我看那平寧郡主如此,孃家倒是無甚影響,反之本就不愁嫁,什麼規矩名聲,到底是自家立不夠穩的緣故,如此說來,這世上的人都是趨避厲害的虛偽小人!”
盛竑語塞,輕斥道: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
朱稚當然沒有胡說八道,平寧郡主,高高在上,在婆家強勢,公爺沒有妾室家裡沒有庶子庶,自己也就只生一個子嗣。
換做是家世平凡孃家差一點兒的,名聲早就臭大街了。
可老人家不好好的嗎?
這什麼?
按地位分配名聲。
不說有爵位了,盛家要是自己家裡有個什麼尚書侍郎的,那袁家還敢放肆?還用得著兒在婆家忍氣吞聲?
不會的。
朱稚: “爹爹,如今我在宮裡得勢,大姐夫這個從不登門的稀客上門來,我就知道他們袁家是什麼德行了,大姐姐在孃家可還被婆婆每天拉著站規矩?”
盛竑: “這倒是沒有了,你姐姐派人送信回來,說是婆婆知書達理,近來待十分好。”
朱稚似笑非笑看向他,是了吧,都是看人下菜碟呢!
盛竑也有些尷尬,當年華蘭出嫁,還是自己挑選的婆家,還未婚就被人給了個下馬威十分丟臉。
著頭皮把兒嫁過去,害得華蘭吃了這多的苦頭。
大娘子每每提起當初的事兒,還罵罵咧咧怨怪不停呢。
林小娘不想提華蘭好不好,見父倆說話,又讓人準備,一會兒送了飯菜來一起用。
“你好不容易回來住兩日,和你爹爹好好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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