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主母是皇后養,尋常年節也是要進宮請安的。
那墨蘭如今也是家義,偏偏有平寧郡主先前那麼一齣,如今倒是十分尷尬了。
平寧郡主是個高傲的子,也不覺得自己當初有什麼錯。
五品的家世,還是個庶,怎麼能配得上自己的兒子?
如今倒是讓走了好運,得了個郡主的名頭,能仗著家寵狐假虎威了。
不過現在局勢複雜,家老邁,宮中也無子嗣,那兩個腹中有子的宮嬪聽聞也不安穩,平寧郡主心裡打鼓,一時也有些為難。
想要套近乎,卻礙於年長不好低頭,在宮中住了那麼久,二人至今只是匆匆見過一面。
“家……”
平寧郡主的榮耀來自家和皇后,可如今家寵盛家,皇后無子也有些自難保,自己的位置如今倒是有些尷尬了。
齊國公見狀,上前攬住的肩膀,替了,“郡主何必憂心?你與同是郡主尊位,且年長許多,於於理,都要對郡主禮讓三分才是。當日之事,你與家中長輩所言,想必不會知曉,郡主不必太放在心上。”
不得不說齊國公的這番護短,功讓平寧郡主心裡好了許多。
“但願如此吧。”
見自己的母親為難,齊衡心裡也不好,自知方才的話不妥,說話也不再夾槍帶棒。
“母親,墨蘭才華橫溢心直率,必不是那樣的人,您不必顧慮太多……”
墨蘭……
平寧郡主氣笑了,“怎麼?這會兒又不是你姨母了?”
齊國公也忍不住用拳頭捂著笑了起來。
齊衡霎時臉紅得像抹了胭脂,“母親……”
自己姓齊,墨蘭姓盛,算哪門子姨母?
不過是方才說的氣話罷了。
平寧郡主瞭然,說到底還是氣自己當日上門給了盛家人難堪,“唉!元若,你喜才華橫溢,喜子直率,可如今……”
這婚事,怕是難了。
齊國公倒是不想掃了兒子的興,若是自己爭氣,娶誰做娘子,都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兒子才學出眾,齊國公也不是沒想過讓他好人家,屆時有岳家扶持,仕途也能更順暢,自是也看不起盛家的。
只是如今瞧著,那盛家也並非是一無是。
雖然出不好,可自己爭氣。
憑著一手出神化的畫技得了家青眼,一躍了從一品的郡主。
這也讓齊國公十分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