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的糟糠之妻,一旦男人日後飛黃騰達,往往會為他們最先拋棄的件。
因此,林小娘認為,本沒有必要用幾十年的辛苦去賭一個男人的良心。
畢竟,人心難測,誰能保證男人在功後不會變心呢?
與其將自己的青春和幸福寄託在未來的好日子上,不如現在就好好待自己,選個好人家,吃香喝辣。
一開始就福,總歸是福了,吃苦一二十年,有沒有命福倒是兩說了。
朱稚對的這些小心思非常理解,“小娘放心吧,我不會看上什麼窮書生酸秀才的!我可吃不了那個苦!”
林噙霜見兒如此認同自己的話,連忙頭,誇讚道:“好孩子,好孩子,你可真是通,有你這麼清醒,小娘就放心了!”
吃苦?
那是不可能的。
孩子的花期都用來吃苦了,以後發達了再又能如何?逝去的年華可不會再回來了。
朱稚倒是對那個梁六公子沒什麼興趣,就是個沒什麼本事的紈絝公子罷了,家裡一大堆破事兒,比之盛家可是複雜多了。
沒什麼興趣去給人家料理家事料理競爭對手。
總歸是收和投不正比。
倒是氣運加的那兩位,看著就十分的味。
林噙霜見兒對寫寫畫畫十分上心,倒是沒有多話了,讀書識字好,琴棋書畫好,以後了婚,詩作畫舉案齊眉。
朱稚的字,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可以說是非吳下阿蒙了。
天知道作為一個半文盲蜘蛛大王,到今日的書畫大拿水準,付出了多心酸。
好吧,開玩笑的,不過是稍微用了幾分心力,不再打魚曬網,認真起來罷了。
文盲總歸說出去不好聽,寫得一手好字,作得一手好畫,怎麼不算是一技之長呢?
回頭再在畫裡印上契約,想想就刺激!
林噙霜不太懂兒為什麼這麼沉迷,不過還是有點欣賞水平的,見兒書畫進步神速,也是一臉的與有榮焉。
特意請了盛竑品鑑。
盛竑原本以為是孩子想爹了,小妾想夫君了,誰知道是自己來賞畫兒的?
林噙霜有心顯擺,拉著他殷勤的介紹起兒的新作:“人,這是我們墨兒新作的畫兒,您瞧瞧可還能眼?”
眼?
盛竑看著緩緩開啟的畫軸,眼睛都瞪大了,“霜兒,你這是哪來的大作?”
林噙霜: “竑郎,這是我們墨兒的新作,方才我說話,您可是不曾聽過?”
墨兒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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