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竑不語,只是手將畫像展開,“瞧瞧,可是覺得像極了?”
大娘子著腦袋掃了一眼,頓時有些驚了,“這是?”
“這是為你特意畫什麼的……”
大娘子這會兒覺得不只太從西邊出來,連自己的臉都有些發燙了。
看著那上面的人,那神態模樣,都忍不住有些臊: “人,你……你什麼時候……畫的?”
盛竑見誤會,趕擺擺手打斷的思緒,“不是我,是墨兒畫的!”
墨蘭?
大娘子心裡咯噔,看了一眼手裡的畫,再看了一眼畫上栩栩如生的自己,頓時十分驚訝: “這是墨蘭那……丫頭畫的?”
面對大娘子的驚訝,盛竑得意的了下,“自然不會有假了!大娘子,你瞧瞧,我今日借花獻佛,這畫兒,你可還喜歡?”
這畫可喜歡?
大娘子看著手裡的畫兒,想到那林棲閣的林小娘養的兒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要說這畫兒,畫工好,觀察得是仔細,自然是喜歡得不能再喜歡了。
畫的十分好,且畫的自己還是平常連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有趣模樣。
要是今兒這畫是人盛竑親自替自己畫的,大娘子肯定得萬分痛哭流涕,不計較他以往的怠慢,和他冰釋前嫌也未可知。
可這畫,就偏偏是那不懂規矩的狐狸林小娘的兒畫的!
天爺啊,明明同樣的兒,同樣的盛家的姑娘,怎麼林噙霜的兒就這樣本事?
想想自己的兒,大娘子心裡也忍不住心虛,猶豫平日裡太過溺的緣故,如蘭是整日憨吃憨玩讀書不行做工也不必提。
可如今瞧瞧別人的兒,不過是小娘養的區區庶,竟這般有才有孝心。
大娘子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兒,只能訥訥點頭,“喜歡,這畫兒當真是畫得好,不說一模一樣,倒有八分傳神了。”
盛竑見點頭,也來了興致。頭和大娘子一起品鑑。
“大娘子,這可是墨兒特特為你畫的,你別瞧著素日里不顯山不水的,可畫工卻是十分了得,瞧瞧這把你畫的,年輕了好幾歲,倒像個仙兒似的!”
說起這個,盛竑就有些不大高興,憑什麼大娘子就畫得這般年輕,自己就是個老頭模樣?
大娘子不知道盛竑心中所想,聽他這麼一誇,看著這畫兒上的人,也覺得好似仙兒似的。
等後知後覺他在打趣自己,大娘子也有些惱了。
“人這話倒是稀奇,誰還沒有年輕貌的時候?”
“我看這畫兒倒是畫得好,我本來就長得這副樣!”
盛竑一言難盡的掃了一眼,“大娘子,可真是……越發的不懂謙虛為何了。”
大娘子: “那是自然,既然有這個模樣,又為何還要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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