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竑?
伺候的腦海裡閃過許多人影,卻還是有些對不上號。
不過家既然要請盛竑,那就是有這麼個人的。
瞧著下去請人,家心裡舒了口氣。
盛家,母親……
若是當真有這麼一幅神畫兒,那母親所言……必然是真!
子嗣,這是家心中一大痛。
接連夭折的兒,讓人痛徹心扉。
如今若是再有兒,家想,自己一定要好生照看。
另一邊的盛家,盛竑一聽家有請,就覺得都了。
自己什麼檔次,哪裡是能夠得著單獨面聖的?
自己平日裡在朝堂上,也不過是得過且過,並無什麼政績。
此刻家有請,
除了禍事,盛竑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麼事了。
一時間,竟是臉都白了。
見此人接了旨就抖如篩糠,沒忍住角勾起,不是嘲笑,卻也不算善意了,“盛大人,家還等著呢,快快隨了我宮去吧。”
老太太擔憂的看了一眼盛竑,眼神示意他鎮定些。
盛竑被老太太颳了一眼,也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可卻是毫鎮定不起來啊。
一想到盛家有了禍事就止不住的。
好歹上下車有人扶著,才算沒有丟了臉去。
等到了家跟前,盛竑頓時拜倒,呈五投地狀。
家: ……
“起來吧!”
盛竑戰戰兢兢:“謝家!”
家太想知道答案了,索開門見山: “你家中,可有擅畫之人?”
擅畫之人?
盛竑抖得更厲害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家裡的擅畫之人,那就是自己的寶貝丫頭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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