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是萬萬沒想到,出師未捷先死,自己千挑萬選才選中的同夥,居然就這麼沒了?
好歹也是個大男人,雖然不是什麼猛將,可也是個男人吧,就這麼被一個小黃丫頭用匕首扔死了?
這簡直,過家家一般!
果然,不愧是他們一家子的宗親,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廢!
人群很快就了起來。
朱稚轉掃了一眼家,小聲道: “家,當斷不斷反其!皇后夥同宗室犯上作,其罪當誅啊!”
家囁嚅著,“墨兒……”
“家!”
家: “皇后犯上作,其罪……當誅!”
朱稚扯過侍衛手裡的劍,三兩步從眾人側掠過,越過皇后邊的宮人侍衛,將頭顱斬下。
人群瞬間譁然!
不論是皇后帶來宮變的隊伍,亦或是家邊守護的侍衛宮人,都被郡主突如其來的殺伐果斷嚇得噤了聲。
朱稚舉劍,聲音傳得老遠: “惡首伏誅!爾等速速放下武!家憐爾等人蠱,今日投降者,既往不咎!如若冥頑不靈,恐連累家中親故!”
“爾等痴人!還不速速將武放下?”
穿越佩服得五投地,連忙跟著喊: “速速放下武!速速跪地投降!”
侍衛們見皇后和宗室王爺被郡主一手一個,也跟著喊話。
一時間,家寢宮只聽見讓人投降的聲音。
皇后帶來的人不多,打的是出其不意的攻其不備的主意。
宮廷政變,是用不上太多人的。
有家邊的應在,原本以為是板上釘釘,結果半路殺出個福安郡主!
家心裡複雜,看著昔日枕邊人的頭顱落在地上,一時慨萬千。
“墨兒……”
“家!”
朱稚一臉暈乎乎的往下落,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家嚇得不輕:“墨兒,怎麼了?”
“家?”
“是我,是我,墨兒,你傷了?”
“家,兒這是怎麼了?怎麼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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