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死,社稷有沒有福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外頭的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日子過不下去的農民,時常會揭竿而起,發起義。
當然,這也是比較常見的現象,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綜合以上況來看,朱稚如此不餘力地吹捧家,顯然是違背良心的。
然而,家並不理解母親的真正意圖,他單純地認為母親是真心關心自己,於是便收斂了言語中的沮喪緒。
儘管如此,家心深仍然存有許多奢。至於他究竟在奢求什麼,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夜幕降臨,朱稚竟然出現在家的夢境之中。
一見到家,便毫不留地將他痛罵一頓,質問他為何如此意志消沉。
家見狀,只得老老實實地將自己對生命短暫的焦慮和擔憂一一道來,並祈求母親能夠為他找到一種破解之法,以延長自己的壽命。
說白了,家就是希母親能夠再次為他付出。
更直白地說,就是希母親用自己的壽命來為兒子續命。
這種想法雖然有些不要臉,但家卻覺得自己有難言的苦衷。
畢竟,他總不能拋下這一雙年的孩子不管啊!
反正母親已經付出了二十載,若是還能再挪出個十年壽數,那屆時母子二人還能趕上下一次一起投胎呢。
能和親兒子一起投胎轉世,那想必就是每個母親夢寐以求的事吧!
家心裡暗暗這麼想著。
到時候,他們母子倆可以手牽著手,一起踏上通往來世的迴路,到時候彼此之間還能有個照應呢。
這樣一想,家心裡就又覺得踏實多了。
朱稚看著他這副智商欠費的樣子,忍不住扶額苦笑,不得不說,這個畫上降智環對他的影響還真是不小啊!
他這幾天因為怕死,每天都對著那幅畫兒看個不停,神神叨叨的說了不話。
現在看來,果斐然,他求的事兒靈不靈驗不說,反正整個人的智商都被拉低了好多的。
朱稚看到家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氣得火冒三丈!
二話不說,當場就給了家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
看著他人在夢裡被打得飛起來,朱稚這才舒服了。
不過面上還是一副焦急的樣子,“六哥兒,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
“啊啊啊啊!救救我,母親!”家被突如其來的靈力打翻,飛得老遠。
靈魂深的疼讓人難耐,心裡也開始打鼓。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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