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郡主又何曾想要委屈了親兒子?
只是如今朝中風雨來,家老邁,齊家若是想要再續往日榮,不得要好好挑一個助力。
可如今丈夫卻不能諒自己,家娘娘也寵著那盛家待自己冷淡,越想越覺得委屈,一向平寧郡主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齊國公見狀,也顧不得兒子委屈不委屈了,立馬反口: “郡主,郡主,是我說錯話,是我說錯話,你可別聽我胡謅!我就是不識好歹,胡說八道,委屈了郡主……”
平寧郡主高傲慣了,不過是委屈了一瞬,就收起了緒,“你說得不錯,你何曾有錯?”
齊國公一味地搖頭,“郡主,是我有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是我太過縱了元若……”
見他又開始做小伏低,平寧郡主忍不住笑了,“你啊!”
這邊老夫妻上演狗麻仇大戲,另一邊的家卻是等老孃回宮等得眼穿了。
說兩日就兩日,時間一到,早早地就派人出宮去接了。
朱稚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坐著馬車宮,一路上倒是遇見了鬼。
也是巧了,平寧郡主宮給皇后請安,正好遇上了。
一下車,就瞧見盛家的影。
平寧郡主能屈能上前住此人: “福安!”
朱稚對此直呼行,也轉過,“我道是誰,原來是平寧姐姐,姐姐妝安!”
平寧郡主: ……
呵呵……
“福安……今日進宮,倒是巧了。”
朱稚笑得和善,“是啊,真是巧了,不想今日姐姐也宮請安,娘娘前些日子還同我說起姐姐,今日姐姐就來了,可見姐姐和娘娘也是心有靈犀了。”
平寧郡主: ……
這到底心有靈犀在哪兒?
姐姐姐姐姐姐,張口閉口都是姐姐,此刻的平寧郡主笑得勉強極了。
實在尷尬。
朱稚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眼睛卻是總忍不住打量著自己,就覺得有些古怪。
“姐姐這般看我,可是我臉上有什麼?”
平寧郡主當然不會告訴,這是婆婆在挑剔兒媳婦兒,只能隨口胡謅: “福安今日彩照人,我一時瞧花了眼罷了。”
這次換朱稚無語了。
話說的這麼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把年紀還趕時髦想要搞姬呢。
好在不多時家的就到了,對著朱稚恭敬行禮: “家早就等著郡主了,沒了郡主在膝下盡孝,家這兩日吃什麼都不香,郡主快隨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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