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意放縱之下後宮養死了這麼多子嗣，往日里不提就罷了，如今提起來，倒是了自己的罪證一般。
伺候皇后的嬤嬤有些擔憂，“娘娘……”
皇后角泛起一抹苦的笑容，那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無奈：“呵呵……家當真是一點兒舊都不念了……”
一旁的宮嬤嬤連忙勸道：“娘娘，您和家幾十年的夫妻，想來他今日只是在氣頭上，說話有些失了……等他氣消了，自然就會明白您的好來。”
皇后緩緩轉過頭，凝視著窗外，彷彿過那薄薄的窗戶，能看到家的影一般，輕聲呢喃：“他往日里不說，卻原來一直都記在心裡，記在了心裡啊……”
夫妻多年，風風雨雨一同走過，如今卻因為兩個宮生的庶子，就這麼輕易地撕破了臉。
想到自己幾十年的老臉一朝丟盡，皇后心中百集，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幾十年的夫妻分，難道在兩個庶子面前就如此不堪一擊嗎？
不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那些共同度過的好時，如今卻如同鏡花水月一般變得遙不可及。
讓皇后難以接的是，自己的老臉就這樣被家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踩在了腳底下。
這種被人輕視、侮辱的滋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
眾所周知，宮裡的事從來都不是什麼秘。
在有心人的傳播下，家的那些話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皇后的賢良名聲也因此一落千丈，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個年頭，達貴人誰家沒有幾個通房妾室呢？
畢竟，大家都是子嗣為重，這是人之常。
誰能想到，皇后風了幾十年，竟然會因為兩個庶子而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家正經人能容忍當家主母不生孩子，還能養死一個又一個孩子依舊穩坐主母之位幾十年？
隨便換個人不得早就休回孃家了。
誰又樂意絕後了？
盛竑回到家裡，把朝堂上的事兒說給老太太，得來老太太良的沉默。
往日里家和皇后夫妻深，如今為了子嗣，卻是一朝翻臉了。
老太太: “皇后……”
盛竑有些心有慼慼: “母親，兒子說，這皇后也真真是過了些，誰家主母不生養的還能跟一般？”
“以往只當兢兢業業統轄六宮不靡費不好樂，是個稱職的好皇后，如今家這麼一說，兒子也頓覺醍醐灌頂，皇后……”
見他口無遮攔開始說皇后小話，老太太怒斥: “快些住吧！”
盛竑: “……”
老太太不放心的叮囑道: “皇后如何，自有家，你且不必多，出了家門，你自謹言慎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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