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主子皇后因為皇子之事而得咎,從此不再管理宮中事務,家轉而將這些繁瑣的宮務全權給了一個年紀尚輕、臭未乾的郡主。
這一決定引起了許多人的不屑和質疑。
畢竟,一個尚未年的郡主,一個外八路的郡主,聽聞還是個庶出。
又怎麼可能有足夠的能力和經驗來理如此複雜的宮廷事務呢?
不人在心底裡對這位外來的郡主充滿了鄙夷和輕視,本不把放在眼裡。
更有甚者,表面上對郡主畢恭畢敬,言聽計從,但實際上卻心懷叵測,奉違。
不人上不說,心裡卻只等著看郡主出醜,好藉機看的笑話。
當然,還有一些人躲在幕後,妄圖利用郡主掌權的機會,將那兩個備爭議的皇子一併剷除。
然而,對於這一切,朱稚卻並未到毫驚訝。
深知宮廷之中的人心險惡,這些人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無非是仗著家的仁慈寬厚,本不把懈怠差事當作一回事兒。
他們自以為是,將郡主說過的狠話當耳邊風,完全不放在心上。
說白了,這些人就如同那死豬一般,即便被開水燙了,也是沒有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對面的郡主毫無畏懼之意。
被撥給郡主的吳嬤嬤看著郡主雷厲風行的模樣,也是在心裡替了一把汗。
郡主如今在宮裡弄了個什麼責任制,誰的管轄之下出了岔子,到時候就一併罰。
和家皇后以往的仁慈做派簡直沒有一一毫的相似之,有的只是不近人的冷酷。
若是以往,這樣的手段恐怕早就被家停了。
如今死了這麼多孩子,被揭開遮布,家對這個老孃的手段倒是並沒有覺得苛刻。
只覺得自己以往也太過縱容這些人了,是非不分,賞罰不分明,一味地懦弱,所以才有往日險些絕後的報應。
如今仔細想來,一味地仁慈,那是虛假的慈悲。
不一樣的人,施捨同樣的仁慈,本來就是對有能耐忠心的人是一種極度的不公平。
也難怪這宮裡沒幾個用得上的。
縱容所有不中用不忠心的人,卻忽視忠心有能為的人,不同的人同等待之,恐怕有人早就寒心了吧?
家抱著兒子,看向一旁的墨蘭,有而發: “墨兒,你如今年紀不大,卻比活得遠比爹爹要通。”
是嗎?
朱稚逗弄著懷裡的孩子,“爹爹仁慈,乃是當世的善人,兒不過是生來就任,旁人且都怪我刻薄呢,偏偏爹爹說我通。”
家聞言輕輕笑了起來,想到那些嚼舌子的宮人,想到自己過了幾十年的憋屈日子,又有些笑不出來了。
“墨兒,你行事並不刻薄,反倒是爹爹……不如你行事果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