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大人高馬大,手裡很有一牛勁兒,新郎被一掌打得頭昏腦漲,方才被拂開的姘頭也被帶倒從樓梯上滾落,嚇得尖起來。
“啊啊啊!”
喬父傻眼了,趕上前去勸: “老大!別打了,可別給人打死了!”
生氣歸生氣,怎麼還打人呢?
還是喬母面子,死死的掐著手心,站出來指揮賓客散場: “諸位,今天的婚禮取消,實在是不好意思,回頭再請大家去喬家赴宴。”
實在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
大家都是來祝福喬家兒大喜的,卻不小心遇上了這麼抓馬的事,雖然好奇,但是為了不得罪人,還是依依不捨的開始退了。
大家都是生意人,也不是真沒腦子,這種事,主人家不讓摻和,大家都識趣的走了。
新郎的父母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心如死灰,到此時看到兒子捱打,又變作了心疼。
原父上前去扯被喬老大打得頭昏腦漲的兒子,一邊對喬父道: “親家,有話好好說,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喬芝芝後知後覺,自己這是被個攪屎給耍了?
“哈……我就說嘛!怎麼貌如花潔自好不近脾氣還好的人兒會找我結婚?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老孃呢!”
越想越覺得生氣,喬芝芝沒忍住給了新郎一掌: “他爺爺的敢耍我!我就說嘛,你丫一天到晚跟伺候老佛爺的大太監一樣,伺候得老孃渾舒坦,害得老孃還以為遇到真了!”
“是拿老孃做擋箭牌呢!”
朱稚: ……
喬老大: ……
這人的大掌可不是開玩笑的,一下子打得原本清俊的男人臉都腫了。
被推得滾樓梯的姘頭爬起來正好看見這場景,整個人都愣住了。
“啊啊啊啊!你這個潑婦!你這個不要臉的勾引別人老公的老人!你敢打他!”
見他上去拉扯喬芝芝,朱稚放下手裡的小甜點,手狠狠地扯住他的領子,把人狠狠地摜到地上,“給你臉了是吧?”
“啊啊啊!打人啦!殺人啦!”
霎時間,整個朱宅了一鍋粥。
喬老大心裡難得要死,好好的參加婚禮,結果親眼目睹自己的妹妹變了笑話,誰不生氣?
眼神掃過原亦,喬老大狠狠地磨牙,這該死的狗東西!
見他又要抬手,喬父趕摟著他,拖著他不讓他手,“老大,老大,別……別打,咱們都是文明人,文明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從小就有一牛勁兒,別給人家的弱打死了。
雖然喬家有幾個臭錢,可是這兩家矛盾在眾目睽睽之下暴,回頭打死人……堵不住悠悠眾口。
那可是要踩紉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