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不想給喬芝芝慣臭病,直接打斷了的賣慘: “既然手頭,那就算了吧,得饒人且饒人,做人留一線,以後好相見嘛。”
這樣的一副通達理的樣子,真是太打西邊兒拉出來了。
喬芝芝原本還想賣慘從手裡掏點兒東西出來,結果就這?
頓時有點傻眼了,忙拉著朱稚的手,端詳著臉上的表: “蛛蛛大王,你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
喬芝芝心裡想著不是一向睚眥必報,喜歡搞點兒法制欄目以外的事兒嗎?
說好的非人類法外狂徒呢?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平和了?
朱稚笑得一臉的理所當然,“收起你的表,我朱稚也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蛛!”
“你這個未婚夫好歹跟你也是好過的,我看既然事兒沒,打也打了,那就算了。”
“翻篇吧,咱們大氣點兒,這次的事兒就不跟他計較了!”
喬芝芝有些懵了,這還是自己的蛛兒蛛大王嗎?
簡直突然間就開始整個人大變!
不會是撞了什麼邪了吧?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趕開啟一旁掛著的包包,又手忙腳的從包裡掏了個黃符。
乘人不注意,趕吐了口口水,兩手並用的把黃符給在腦門上。
只聽裡唸唸有詞,“寶寶回魂兒,寶寶回魂兒,妖魔鬼怪統統閃開!”
“不管你是誰,快從這個裡滾蛋,還我的寶寶,還我寶寶……”
朱稚: ……
“你有病!”面對如此智障,朱稚如實說。
這個死人,居然還吐口水,噁心死了!
手扯開頭上的黃符,朱稚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什麼玩意兒我頭上,這玩意兒你上哪兒弄來的?”
見黃符沒什麼用,喬芝芝憾的收起,“我從寺廟裡求的,屠魔大師親筆,五十萬一張呢!你不在這幾年,我可是預約了好久才買到兩張防呢。”
五十萬一張?
朱稚接過那廢紙,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什麼東西來,心裡罵有錢燒得慌。
“有這錢,還不如拿去買個包呢!等你回頭遇上危險,把包扔地上,說不定還能起個絆腳石的作用,把人家絆地上摔死。”
面對如此赤的譏諷,喬芝芝不覺得好笑,也笑不出來。
只能乾的說一句,“你這小真甜!真會說話呀!”
不愧是黑寡婦,裡有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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