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尊卑有別,他如今什麼都不是,而對方卻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哪怕覬覦自己的,顧二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給請安。
只是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就不得而知了。
朱稚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聽聞你近日和我那妹妹有了誼,可是當真?”
聽得這話,顧廷燁霎時間忍不住咯噔一聲: “這……公主慎言!我與府上的姑娘們並無私……”
朱稚不想聽他的狡辯,只冷了臉,一字一頓說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如今這副樣子,別說是想要娶我們盛家的兒,就是隨便哪個正經人家,怕是都艱難了。”
顧廷燁: ……
“公主這話從何說起啊?”
一來就點明瞭聲名狼藉,不會是要恩威並施,真的要將自己收做幕之賓吧?
顧廷燁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這可如何使得?和自己的外甥共侍一?
這傳出去也是大大的笑柄,萬萬不可!
“公主……我怕是要辜負公主意了……”
朱稚白了他一眼,“你如今聲名狼藉,居然敢這麼不識抬舉?”
面對公主的威,顧廷燁有些自得。
如今也是憑讓公主折腰,不惜威利也要收府中的人了。
不過想想自己的那個好父親和母親,還是驕傲的昂著頭,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公主,我雖然是個混不吝,可這和外甥共侍一的醜事我可是萬萬不能做的,我……”
朱稚隔空甩了他一掌,“混賬!”
掌風落在臉上,顧二的臉瞬間變了豬頭,驚愕的看向那子,“你……”
不是,都是堂堂公主了,還這麼小氣嗎?
拒絕就要捱打?
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難道不該是背地裡你我願的嗎?
雲栽氣得不輕,狠狠地罵了他一通: “混賬東西!也不照照鏡子,你長得五大三麵目醜陋,哪裡比得上咱們駙馬一手指頭?竟敢大言不慚……”
種也是一臉的氣憤: “公主,此人心不正,我看公主也不必抬舉他,奴婢這就讓人把他打出去!”
顧廷燁捱了大掌,他們頭暈眼花坐在地上,聽著兩個丫頭還要七八舌的罵人,頓時也有些尷尬起來。
忍不住瞄了一眼那上頭的子,原來竟是自作多……誤會了?
那抬舉?
想到另一種可能,顧二頓時後悔方才的胡咧咧,趕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行禮。
“公主息怒!我這人不會說話,求公主饒恕……”
能屈能,這也是顧二的最佳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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