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柏: ……
盛竑吃著菜,眼神落在不扭作態的新姑爺上,也跟著多喝了兩杯。
老太太年紀大了,也不是肆無忌憚喝酒的年紀,同幾個眷一起喝著果子,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一大家子吃吃喝喝熱火朝天,直到天漸晚,一行人才依依不捨的散了。
公主要帶著駙馬回公主府,盛家人在門口相送。
朱稚看了一眼還眼盯著的盛家人,客套道: “天不早了,不必送了,回去吧!改日我再派人接了大夥兒去府上住些日子。”
長楓: “那你慢些……”
“行了,我知道了,看你一臉醉醺醺的樣子,趕進去吧。”
齊衡也不著痕跡的掙了長楓的爪子,輕輕施了一禮: “哥哥們且放心,我必會待墨蘭一心一意的。”
長楓撇撇,放開了他的手臂,目送著公主府的車架離去。
長柏瞪了他一眼,“你方才一直抓著那元若作甚?要是傷了他,當心四妹妹不與你罷休……”
那元若一臉的害,時不時就要看一眼四妹妹,四妹妹也對他十分寵,他明擺著就是四妹妹的心肝。
偏這個傻子一直看人家不順眼,掐著人家的手臂不放,把人家掐得齜牙咧的。
長楓心裡鄙夷,“他有這麼金貴嗎?莫不是他是泥做的,一就能壞了?”
長柏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還學會頂了?“嗯?”
被哥哥這麼嚇人的眼神盯著,長楓嚇得打了個酒嗝,酒醒了大半兒了,尷尬得連忙打了個哈哈: “哈哈哈我與他開個玩笑罷了,本就不曾用力,我為人最是知曉分寸的,二哥哥何必憂心呢?”
長柏無奈,搖搖頭轉走了。
這個弟弟……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不過想想他曾經差點輸了大姐姐的聘雁,又覺得這也是在理之中了。
只有他想不到的淘氣,哪有他做不來的?
唉……
這邊盛家兄弟嘆連連,另一邊的馬車上,齊衡坐在車裡的了手臂,
礙於對方是大舅子,還不敢告狀,只能忍著。
他們幾個的眉眼司,朱稚當然一眼就看了,見他一臉小媳婦兒的捂著手臂,也就當做沒看見罷了。
“公主,駙馬……公主府到了。”
朱稚眼尖,下車的時候分明看見齊衡被人扶著手臂面容扭曲的下去的。
當即也忍不住笑了,弱一個!
齊衡不知道笑什麼,只以為是回了一趟孃家心好,也沒有過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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