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們兄弟也不必為了家資爵位傷了和氣。
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平寧郡主振振有詞,“元若,父母之子,則為之計之深遠,這孩子生下來,若是兩兄弟,咱們家只有一個爵位,長子襲爵,這一母同胞一起出生的,難免會讓孩子們不自在的。”
“若是過繼回襄侯府,那就不一樣了,長子次子都有爵位,來日互相扶持,端得是兄友弟恭,豈不快哉?!”
齊衡已經完全傻眼了,在平寧郡主說起把孩子過繼的時候。
聽著長篇大論的說著什麼,一張一合的,齊衡只覺得有些荒誕。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巍巍的開口: “母親,這孩子還未出生,是男是猶未可知,就算當真是男孩兒,可他畢竟是我與公主的脈,過繼旁人……”
平寧郡主頓時臉拉下來了,“怎麼能是旁人呢?那是你嫡親的外祖父家!”
“母親……”
“郡主,勿要怒……”齊國公左右看看,開始準備和稀泥,“元若,你母親說得有理,我看你母親說的對,若是兩個男孩兒,都有爵位,豈不是更好?”
“況且這是你與公主的孩子,就算是過繼給了你外祖父家,脈之也是割捨不斷的,他依舊是你和公主的孩子。
“你與公主若是同意,孩子以後就養在公主府,待長大了再回侯府,我看這過繼不過繼的,倒是並無什麼差別。”
齊國公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件事帶來的種種好,卻對孩子將來要改姓顧這一關鍵問題隻字不提。
也沒有提起以後孩子就和齊家公主府都不是一個族譜了。
彷彿它本不存在一般。
不僅如此,他也絕口不提這個爵位的繼承還需要藉助公主的勢力才能確保安全落地萬無一失。
要知道,若提及此事,不僅顧家族人會對這個爵位虎視眈眈,就連朝中那些朝臣對襄侯府還要繼續苟延殘,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畢竟大家都不得襄侯府的爵位被收回去呢!
然而,平寧郡主和齊國公卻對此視而不見,只顧著給他們的兒子齊衡灌輸那些所謂的“好”,又給孩子灌了一肚子的湯一樣。
而齊衡呢,在父母的番轟炸下,竟然也漸漸地被說了。
當齊衡起告辭時,他的腳步都顯得有些輕飄飄的,整個人都還沉浸在父母描繪的好前景中。
而他的心,也從最初的堅決反對,逐漸轉變為有幾分贊同了。
一個是可憐外祖父後繼無人,想要替自己的母親向他老人家盡一份孝心。
另一個也是覺得母親平寧郡主說得對。
若是當真生下兩個兒子,大兒子有爵位,次子沒有……
都是一個爹孃一母同胞同一日生出來的,日後為了爵位生分了,也不是大家想要看見的。
齊家發生的事,自然全都落了朱稚的眼裡,見他喝了一肚子的湯回家期期艾艾言又止,裝作不知,故意不去問他。
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