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外祖父襄侯府的子嗣過繼這件事,齊衡心裡其實是比較贊同的。
畢竟這也算是一種兩全其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對孩子來說,有個爵位,總比什麼都沒有要來得好。
對於襄侯府來說,能夠有一個合適的子嗣來繼承家業,也是一件好事。
然而,現在公主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是男是呢,所以一切都還言之過早。
如果是個兩個男孩,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大家都高興了,
可要是兩個孩呢?
那況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而且,齊衡最擔心的還是公主本人的態度。
畢竟,這可是要辛辛苦苦經歷懷胎十月才生下來的孩子。
這一張就要把生的孩子過繼給別人,心裡肯定會不好的。
此時若是大喇喇的說來,萬一公主聽了因此而生起氣來,甚至了胎氣,那後果可就太嚴重了。
所以,齊衡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不能之過急。
最好是等公主生產之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商量一下,看看的想法。
這樣既能尊重公主的意見,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若是屆時有兩個兒子,且也樂意,那自然是好的。
然而,如果生下來沒有兒子或是隻有一個兒子,那麼毫無疑問,這個孩子必然只會是齊家的後代。
齊衡這個人,向來不是那種能夠將事深埋心底的人。
藏不住的事的人,一旦他心中有什麼事,即使他想要掩飾,也會在他的臉上出些許端倪。
而公主府的劉筠,在穿越之前就是個極其喜歡八卦的人。
當看到齊衡在家中表現得如此鬼鬼祟祟、做賊心虛時,的好奇心立刻被激發了起來。
於是,劉筠揹著齊衡,地找到了公主,然後小心翼翼地向公主告狀道:“公主大人,我覺得駙馬最近的行為有些不太對勁呢。您看他整天都顯得心神不寧的,該不會是在外面有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吧?”
據劉筠多年經驗,男人在家這副樣子,那肯定就是有外遇了。
朱稚聽到劉筠的話,只是無語地白了一眼,然後淡淡地問道:“哦?駙馬哪裡不對勁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劉筠心裡有些發虛,但還是壯著膽子繼續說道:“我看他多半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了。您瞧瞧他,整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瞞著您似的……”
這些天齊衡怎麼樣,劉筠都看在眼裡,他整天在公主面前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這顯然就是心裡惦記著外面的那個相好啊。
朱稚: ……
不得不說,此人的理論經驗確實相當富,其推測也並非完全沒有可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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