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以前,不得就要奉違,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裝乖討錢花。
再不濟,也只是收斂兩分,再多的就不可能了。
狗不吃屎,這簡直胎換骨,這也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是喬老大不太相信,喬父喬母一開始還欣的,被喬老大說了幾句,心裡也覺得這事兒奇怪得很。
喬父在一旁思索了一會兒,臉上恍然大悟的湊近了些,在兒耳邊輕輕道: “芝芝,你告訴爸爸,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那個死小子手裡?”
不怪喬父這麼想。
這個兒自從和家裡欣真假千金的事鬧了一段,和父母也都沒那麼親了。
以前科打諢在家耍賴皮要錢要車要房,外頭什麼事兒還能說上幾句,現在是什麼都不說了。
喬父也是忍不住猜測,“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不是真千金,拿了你的把柄,非要跟你結婚。”
喬芝芝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爸爸,“爸爸,你這個推理的邏輯在哪兒呢?”
喬父有些愣神,“什麼邏輯?”
一向沒怎麼過腦子的喬芝芝面對無厘頭的哥哥和爸爸,覺得自己突然長腦子了,“我的好爸爸,他要是真的欺負我不是真千金,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呢?我是個假貨,他威脅我做什麼?我有什麼值得威脅的?”
喬家的家業?明擺著沒戲。
價?不是,明眼人都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兜不住錢的,兜裡有幾個子兒都揮霍得差不多了。
整天就是吃喝玩樂,打荒。
人家圖什麼?
喬老大: ……
喬父: “……”
是這麼回事嗎?
原本一旁仔細聽著兒說話的喬母驚訝的捂,之前覺得兒子老公說得有道理,現在一時也覺得兒說得好像有道理。
好像都有道理的!
狠狠地甩了甩頭,試圖把腦海裡各種揣測都甩出去。
那到底怎麼回事呢?
朱稚到的時候,正好就是喬家人恍然大悟相信的時候。
看著幾個傻子一樣的人類傻乎乎盯著自己從窗戶出來的樣子,朱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喬芝芝!”
這一聲,宛如天籟,喬芝芝轉頭,化尖,“啊啊啊啊!蛛蛛,你來啦!”
喬老大嚇壞了,“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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