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氣大,被人打了臉,還是被老欺負原姐姐的嫡福晉奴才打了,恨不得把嫡福晉也打一頓。
想法是好的,就是現實不允許。
老嬤嬤是朱稚的人,來時就改完了,有蜘蛛,力堪比舉重冠軍,加上人高馬大,收拾一個弱小姐,就跟拿小崽似的。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踩在地上彈不得了。
張曉只覺得一陣陣難堪,裡罵著: “你這個老巫婆……”
朱稚無語的看了一眼側福晉,眼裡似有同,意思也很明顯,你妹妹就被這玩意兒取代了。
真是……
側福晉跪在地上,“福晉,福晉息怒,求福晉饒了這回……”
見這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倒是十分可憐,朱稚不無好意的提醒道: “你這妹妹,倒是半點兒不像你,也不像是什麼將軍府的小姐,不懂規矩行止無狀,還膽敢以下犯上。”
“看來你們將軍府背地裡是對太過縱容了,只是將縱至此,要是傳出去什麼……馬爾泰氏一族的姑娘們以後又該如何自呢?”
側福晉臉瞬間變得蒼白幾分,馬爾泰氏一族的姑娘……
“多謝福晉提點,妾激不盡。”
選秀在即,若是傳出去什麼縱跋扈以下犯上的名聲,馬爾泰氏一族的孩兒以後婚嫁也難了。
本就是做側福晉的家世,屆時就算有家族人當真選,若是家中有人名聲在外,家裡的姑娘們也不過做個格格侍妾之流。
做小姐時就敢拉扯皇子福晉以下犯上,嫁了人,豈不是要翻了天?
側福晉只知道吃齋唸佛,是因為沒了人又沒了孩子心如死灰。
可是馬爾泰氏一族也是的母族,家裡把妹妹給,若是出了岔子,連累了家裡的其他孩兒,那如何對得起阿瑪額孃的養育之恩?
張曉心裡不服氣,還想和討人嫌的嫡福晉掰掰手腕,讓知道人人平等尊重所有人。
可側福晉卻難得的對冷了臉,命人把拉著回了院子。
張曉覺得就是慫,不敢和那個兇人嫡福晉起衝突,只知道跪地求饒,心裡有些恨鐵不鋼。
見始終一言不發,也賭氣不和說話,就這麼僵持著。
側福晉無奈極了: “妹妹……你不告知府裡,自己跑出去,本就是你的錯,你為何還要和嫡福晉著來?”
張曉鬱悶的轉過頭,“姐姐,這府裡太無聊了!我就是出去轉轉,又不是去狗的,有什麼好上綱上線的?”
“剛才那副樣子,一看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一看就沒欺負你,你卻任由拿,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
還有剛才的那個老巫婆老嬤嬤,打人可疼。
張曉心裡委屈得要死,這個姐姐眼睜睜看著妹妹被人踩在腳底下,就知道跪著求饒。
別人都是不蒸饅頭爭口氣,卻一點兒都不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