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是熊孩子老大,頗有幾分臨危不,一看大事不妙,趕甩鍋。
“哥哥,是沁沁姐姐自己杵在那路上的,這是遊戲室,自己不玩兒還要堵在路中間,我們可不是故意要撞的,你快勸勸,可不能瓷啊!這都是一家人,這樣雖然不算犯法,可也是不道德的!”
孟舒和姐姐臭味相投不是一天兩天,眼見此刻姐姐開始發難,也皺著鼻子開始狡辯。
“就是就是,哥哥,你快讓沁沁姐姐別哭了,哭得晦氣死了,家裡的好福氣都讓哭沒了!在家裡可不能這麼哭,咱們家再好也是經不住這麼哭的!
像是想到什麼,那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提議道: “要哭,也是去人家劉小胖家裡哭,把他們家的好福氣都哭沒,讓他們家倒黴去!他老是哄著弟弟給他當狗,我早就看不慣他了!”
許沁: ……
這下子是真傷心了。
剛才是崩潰的哭,現在是傷心的哭。
雖然有些討厭熊孩子,可大家都是家人,沒想到在兩個妹妹眼裡,自己是個會瓷還晦氣的哭鬼。
“嗚嗚嗚嗚……”
看著哭著跑走,孟宴臣瞪了一眼兩個熊孩子妹妹,“你們倆說話也太難聽了!誰教的這些七八糟的,回頭要是讓媽媽聽了,可得仔細你們的皮!”
尤其是老四,小小年紀說話口無遮攔,什麼福氣晦氣的,一的封建迷信,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
看來要好好的注意家庭老師和學校的況了。
而一旁的熊孩子老五幸災樂禍,“嘿嘿嘿哥哥,那我待會兒等媽媽回來就告訴媽媽,四姐說話!”
孟宴臣: ……
顧著罵那兩個,倒是忘了你是吧?
“你也是,也不知道在學校學的什麼,添油加醋,什麼死不死的,十分晦氣,以後不許說了!”
爸爸媽媽姐姐姐們說要打他或許是開玩笑,哥哥打是真的打。
孟徽捂了捂屁,覺上次捱揍的一掌還作痛,連忙討饒道: “好吧,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
只有孟瑜可好奇: “哥哥,你還不快去安沁沁姐姐嗎?沁沁姐姐都哭了!”
孟宴臣無奈極了,“是怎麼哭的你忘了?你們倆,還不去給姐姐道歉?”
給許沁這個哭鬼道歉,孟舒不大樂意,“哥哥偏心,沁沁姐姐自己瓷來著,我和姐姐可不是故意的,那你怎麼不說把我腦袋撞了,我還疼呢,我都沒哭,就是個小氣鬼!”
孟徽: “小氣鬼,喝涼水!哈哈哈沁沁姐姐是小氣鬼!”
這還是個牆頭草!
孟宴臣手,忍了忍還是放下,趕蒼蠅似的對著熊孩子道: “趕回房間去,你們今天表現很不好,都不許玩兒了!”
熊孩子一鬨而散,都捂著屁跑了。
許沁躺在床上,捂著被子委屈落淚,自從有了弟弟妹妹,自己在家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這幾年,大家都圍著幾個弟弟妹妹,可誰知道自己的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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