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瑾回到家裡,直覺有什麼事兒,看了一圈,才發現養臉上掛著兩個大核桃。
“怎麼了?沁沁,是不是在學校力太大了?還是和同學有矛盾了?”
他是沒想到,這個養臉上掛的那倆大核桃,是自己被老婆罵的。
下意識就認為是學校什麼人惹了。
許沁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是我惹媽媽生氣了……我已經反省過了……”
孟瑜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二姐,你是不是這幾天不想上學,在學校埋炸彈了?”
“我看是在學校闖禍了,說不定就是被家長了!覺得丟人,才哭了!”
“我猜是被同學打了,沁沁姐姐平時說話也不像高商,肯定在學校被孤立了,所以一氣之下對同學大打出手,完了就被告家長了!”
許沁: ……
尷尬丟臉此刻化作了無語,不知道怎麼說,只能閉上。
幾個熊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這個姐姐在學校幹什麼了。
猜來猜去,把孟懷瑾也整無語了。
“行了行了,你們姐弟幾個在學校上了這麼久的學,也該懂事了,把胡說八道的病改改了!”
孟瑜第一個不服氣,“爸爸,我們這是合理推測,不是胡言語!”
“對啊爸爸,我這是關心沁沁姐姐,你看臉上那個腫啊,都醜死了,我逗說話,也是想讓開心呢!”
“爸爸,你這個週末陪我去玩兒足球吧,我們班陳楠楠爸,都陪踢球,可厲害了!”
對於姐姐的哭泣,姐弟幾個其實除了有點好奇,也不甚在意。
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周徽不服氣班裡的同學爸爸踢球厲害很久了,做夢都想自己的爸爸把那個討厭鬼的爸爸踢得心服口服。
孟懷瑾: ……
沒想隨口關心一下家裡孩子的教育,結果給自己的行程表拉了一肚子的荒。
這個要陪踢球,那個要陪玩兒遊戲,還有一個想陪游泳的。
真是……
許沁在一旁聽著,倒是十分慶幸家裡有這麼幾個孩子在了。
好歹話題轉移,沒那麼尷尬了。
朱稚眼神掃過畏畏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又慫又玩兒的臭德行!
不過許沁的病可不只是這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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