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佟母的心臟猛地一，來不及多想，趕又一次俯下，按著佟志的腰，急聲說：“再忍忍，還有，還有一個，咱再使勁，再使勁就好了！”
這輩子只接過佟志一個孩子，哪裡見過一胎生多個的，更別說還是男人生孩子，一胎多生。
可事到如今，容不得多想，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佟志的上，放在了肚子裡還沒出來的孩子上。
佟志已經筋疲力盡，剛才生第一個孩子，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此刻再一次襲來的疼痛，比剛才還要猛烈，他覺得自己的子都要散架了。
可聽著母親的話，想著肚子裡的孩子，想著這是佟家的骨，他還是咬著牙，再次拼盡全力往下掙。
汗水浸了他的衫，在上，冰冷刺骨，可他卻覺不到冷，只有肚子裡那撕心裂肺的疼，和心裡那一點支撐著他的執念。
佟母守在旁邊，眼睛死死地盯著，手上的作不敢有半點怠慢。
比佟志還要張，手心全是汗，裡不停歇地喊著：“使勁，再使勁，快出來了，快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溫熱的小子了出來，哭聲同樣洪亮，比第一個孩子還要清脆。佟母趕接住，依舊是個小男孩。
小小的，哭聲卻很大。
來不及細想，飛快地裹好，放在一邊，剛想口氣，卻發現佟志的肚子裡，還有靜！
那靜不算大，卻很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踢，又像是在往下鑽。
佟母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看著佟志蒼白的臉，又了他的肚子，聲音都抖了：
“還……咋個還有啊？”
佟志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靠眼神示意，疼得渾搐。
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整個人都虛了，可那下墜的力量，依舊在推著肚子裡的孩子往外走。
佟母來不及震驚，來不及想這一胎怎麼會有三個，只能下心裡的所有緒，再次投到接生的忙碌中。
知道，此刻容不得半點分心，哪怕有再多的意外，也得先讓孩子平安出來，讓佟志平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些，屋子裡只有佟志微弱的息，佟母急促的呼吸，還有那接連不斷的嬰兒哭聲。
終於，第三個小子了出來，還是個男孩，哭聲雖不如前兩個響亮，卻也中氣十足。
小小的子在布裡了，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到來。
佟母接住第三個孩子，剪斷臍帶，裹進襁褓裡，這才癱坐在炕邊的小板凳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此刻渾的服都被汗浸了，手腳都在發抖。
可看著炕邊擺著的三個襁褓，看著那三個接連發出哭聲的小男孩，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亮。
三個，三個孫子！
一個，兩個，三個，全是男孩，全是佟家的大胖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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