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墨手忙腳,隨手了紙掉水漬,腦子突然短路,衝到開關前就把燈關了。
整個房間立刻陷黑暗,只剩電腦桌旁的蘑菇燈還在兢兢業業地散發芒。
“……”
敲了敲自己腦子,熬夜果然讓人降智。
放下杯子,原本還在思考要不要營造出一種剛起床的氛圍。
一秒後放棄了,如果敲門的是藺回,那何必自取其辱!
虞京墨手指一按,乾脆又把燈打開了。
走到門邊,頓了頓。
現在門外一片安靜,彷彿剛剛的敲門聲只是錯覺。
難道人已經走了?說不定剛剛只是想提醒一聲?
又過了幾秒,門外依舊安靜,虞京墨鬆了口氣,轉就準備去關電腦。
也畫的差不多了,原本就打算要睡了。
但剛走出一步,敲門聲再度響起,同時的耳朵一直很痴迷的那道聲音也傳來:“虞京墨?”
虞京墨作一僵,重新轉,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容,把門打開了一小半。
視線正對上男人在外的一截脖頸。
上面顯眼的結突然滾了一下。
虞京墨這才發現結正中的位置居然有一顆小小的痣。
不大,也不深,所以平常的社距離幾乎看不見。
此時卻顯得極其又……氣十足。
虞京墨看得有點出神。
頭上突然落下一道磁微啞得嗓音:“在看什麼?”
驀然回神,下意識道,“哦哦沒什麼,就是才發現你結上有顆痣,還怪的。”
隨著這句話落下,氣氛立刻就變了。
虞京墨倔強地保持著純潔的笑容,將視線從微的結上挪開,向上移。
對上那雙此時格外幽深的黑眸,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神差點破功,“有什麼事嗎?”
藺回深深看了一眼,低聲道,“還沒睡?”
可能是周圍太過安靜,也可能是距離太近,簡單三個字卻讓虞京墨耳朵一片麻。
淺吸一口氣,面上保持著淡定,“快了,剛剛睡不著,在醞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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