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抵抗被毫不猶豫地偏和相信,藺傾川同樣如此。
但顯然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自認淡然地掛了電話。
只不過在場另外三個人都發現他整個人氣質跟剛才已經有點不一樣了,從鬱暗調變了亮。
藺傾川心中鬱氣一掃而,就連看藺崇武覺都順眼了一點。
“下次要是再聽見你裡說我媽的壞話,就不會像今天這麼輕鬆放過你。”
藺崇武手還捂著彷彿絞一團的肚子,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藺傾川無視得徹底,繼續冷聲道,“下次別再來煩我。”
這句話落下,其他三人都以為他就要走了,下一秒疏言視線裡有什麼一閃,等回過神耳邊就是一道沉悶的搏聲。
往聲源一看,剛剛還能勉強直立行走的藺崇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捂著肚子跪下了!
言吞了口唾沫。
還是川哥會!對薄弱的位置來上三拳頭,煞筆都能老實下來!
心中又有些可惜地將視線往下移了移,最脆弱的地方被放過了,不然這煞筆跪都跪不住!
藺傾川重新整了整書包,又理了理有些了的角,瞬間又變別人眼裡冷冷淡淡眼裡只有學習的學霸。
現在但凡來個人,都不會把捂著肚子明顯被打得不輕的藺崇武跟他聯絡起來,即使兩人的距離最近。
“走吧,”藺傾川看了眼手機裡的訊息,“去吃飯。”
言立刻激跟上:“是不是虞阿姨請我們吃飯!”
疏:“又讓虞阿姨破費了。”
但他腳下速度也一點不慢。
沒辦法,虞阿姨真的很會挑飯店啊!
**
中午虞京墨帶著三個還在長的海胃年吃了飽飽一餐。
言吃得差點扶牆走,就連一向剋制的藺傾川也吃了個十分飽。
虞京墨笑眯眯開口:“吃飽了嗎?”
見三人都點了好幾下頭,先問了一:“疏你倆下午有什麼安排?”
言擺擺手,沒說話,不然覺到嗓子眼兒的菜就要吐出來了!
疏好點,回應道,“沒有,本來就打算跟川哥走,下午最大可能也是在趕作業。”
虞京墨恍然,“差點忘了你們還有作業要寫,那……”
正想改變一下計劃,還沒說出口就見剛剛還癱在椅子上的言猛地坐起,“作業我都做了一半了!還有一半明天隨便拿一兩個小時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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