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震驚過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藺傾川。
早些時候彭凝兒為了加上川哥可是到問,他和他哥首當其衝!
明明川哥最開始收到彭凝兒發的訊息就沒理,還特意把止從群聊發起對話都給打開了!
結果沒多久就找到他這來,急得像是下一秒就開不了口一樣!
“川哥,那誰怎麼這麼魂不散的,你不是跟說過了嗎?”
之前言以為藺傾川不會搭理彭凝兒,結果過了一會兒居然又同意了好友申請,雖然沒多久又把人刪了。
不過從藺傾川那裡知道大概況後他倒也沒那麼驚訝了,至比不上現在驚。
藺傾川神微冷,腳步已經停了下來,顯然已經是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了。
言立刻把人拉住,“川哥別啊!我今天睜眼就是作業不就是為了一會兒你帶飛嗎!”
要是川哥回去了他還怎麼飛?!
把人拉住,言餘瞥見彭凝兒往這邊來的時候對天翻了個大白眼。
本來他已經努力勸說自己有點風度不跟生計較,但這個彭凝兒的各種迷行為真的讓人頭禿!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開朗,看著是個積極的人。
結果什麼積極,這是隻對自己積極,對別人都是致鬱吧!!
“你有什麼事?”言擋在彭凝兒面前不讓再靠近,“我們還有事,別耽誤我們時間。”
他話說得不算客氣,一想到之前彭凝兒在教室裡對藺傾川說過的話他就客氣不起來。
彭凝兒皺了皺眉,視線略過言看向藺傾川,“你要是能幫忙,我家和顧家都能記你一個人。”
此話一齣,不僅言瞪大了眼,一旁更穩得住的疏都忍不住眼神複雜地多看了兩眼。
人可不是那麼好欠的,尤其對於上層的豪門世家來說,欠什麼都不能欠人,上一秒收了禮下一秒就在還回去的路上了!
要是欠了普通人一個人還好點,對著藺家也敢隨口就來,真是勇氣可嘉!
彭凝兒是有這個底氣還是真的一點不明白?
疏想到他過去的一言一行,更傾向後者。
藺傾川皺起的眉頭這時候反而平緩了。
他看了眼彷彿有竹的彭凝兒,語氣冷淡:“你能代表兩家?”
彭凝兒雙眼一亮,以為這是藺傾川鬆口了,立刻道,“我當然可以!”
雖然才跟彭章吵了一架,但彭凝兒似乎不覺得這件事會讓彭章記多久,也許是知道自己目前是彭章唯一的孩子,有些有恃無恐。
只是本人好像並沒有察覺自己這種變化。
藺傾川眼底嘲諷一閃而逝,“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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