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毅天莫名頭皮有些發麻,但還是著頭皮道,
“我是跟朋友來的,這兩天都來了,把整條街都逛遍了,你要是有什麼想吃的儘管問,我都知道!”
虞京墨還沒說什麼,夏毅天眼角餘瞥見似乎有人靠近,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
但下一秒還沒停穩的眼珠子又一咕嚕轉回去了!
他眉頭微皺,這人咋看著有點眼?
虞京墨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還沒轉頭看就有了猜測。
果然轉眼就看見藺傾川提著裝了烤魷魚的袋子正往這邊來。
回頭看向還盯著藺傾川的夏毅天,也不知道他是認出人來了還是怎麼樣。
“不用了,謝謝你啊,我們吃過晚飯了,就是來散散步。”
夏毅天一愣,立刻把眼神從藺傾川那邊移回來,“這樣啊,那……”
話還沒出口,剛才還離得有些距離的年已經走到了旁邊。
夏毅天愣是被他看得嚥下了道邊的話。
離得越近越覺得眼,排除過去的同學或者某個明星,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豪門圈子裡的某個人。
然而夏毅天不太喜歡去各種宴會,又經常往國外跑,能記住的人沒幾個,何況藺傾川都是這半年來才出現得比較頻繁。
藺傾川卻認出了夏毅天,畢竟是這兩天在家裡出現頻率相對算高的人。
只看了夏毅天兩秒,藺傾川就收回視線轉向旁邊。
沒看見藺回的影,就往後面的麵包店看去,看到收銀臺前的隊伍後又重新看向夏毅天。
“你好。”
夏毅天猛地聽到這兩個字有些回不過神,對方語氣淡淡的,但也沒有不友好的緒。
剛才那涼涼的眼神難道他的是錯覺?
“你好你好,”夏毅天頓了頓,又試探地道,“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虞京墨點頭,“對,這是我兒子。”
“哦哦,是你兒……”
親眼看著夏毅天一雙眼睛越瞪越大,虞京墨完全能想象到他心掀起多大的風浪。
夏毅天張張合合,卻始終沒能吐出一個字。
虞京墨有點想吃的鐵板魷魚了,冷了口就差了!
就在思考要怎麼委婉地送客時,就聽見後響起藺回的聲音:
“魷魚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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