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喪氣的小企鵝一樣低著頭,同手同腳走出去,“我走了,你在這裡吧……”
纖細的手隔著服著泛疼的手臂,阿漣眼中閃著,嗓音輕:“沒有哄你,只不過只有你回去了,你才能實現你的願啊。在你還沒有獨當一面前,一定要利用周圍所能利用的機會。”
“而不是像現在,就算你離開了,無論天涯海角,他們也能找到你。儘管審判之神庇佑著這片土地,但藏於暗的危險和不公還是太多了。”
瓣帶起苦的笑容,“……不公太多了,如果你遇見心懷不軌之人,擺不了怎麼辦?”
“到時候可能不僅僅見不到家人了,連帶著做人的權利也會被剝奪。”
習司向阿漣,發現眼眸泛著水。
他舒了口氣。
……原來並不是覺他很天真。
“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阿漣輕輕點頭:“嗯,早些回去吧。”
氣氛微微低沉,習司抬起頭,倏地問,“那你呢?你的志向是什麼?”
阿漣手指蜷起來,沉思了很久,慢慢把目移到窗外。
月浸那雙黑眼眸,緩緩揚起笑容,聲音很輕:“我想……”
“開個餐館。”說到這裡的時候,逐漸堅定,聲音也提高了起來,潤著深深的期。
慢慢鋪開細節,“……餐館名字的話,就幸福餐館。我想做出讓人吃了就覺很幸福的飯菜。讓更多人吃到幸福的飯菜。”
習司茫然眨眼,“吃了就覺幸福的飯菜?那是什麼味道?”
他又問:“幸福是一種味道嗎?”
阿漣咬:“就是可以讓你記很久很久的味道,一想起來就淚流滿面。”
習司想了想,憾道:“我似乎沒有吃到過。”
他問阿漣:“那幸福是什麼味道?”
阿漣說:“對我而言說烤苞米的味道吧。”
習司從未吃過烤苞米,他眼睛亮了起來,“那你能給我帶一個嗎?”
他拿出靈石,準備塞給阿漣。
阿漣說,“那種味道已經嘗不到了。”
“為什麼?”
阿漣眼眸中起一層霧氣,聲音繞著無盡的低落,落在臉上片的影又濃郁了些。
“我婆婆烤的。可惜現在已經吃不著了。”
習司呆滯了片刻,看見了阿漣的表忽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他有些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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