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禾捂著臉，眼睛驟亮：“所以經過這次比賽，你更我了是嗎？”
“那我是不是距離姓聞人更近了一步？”
聞人堯逸暗自翻了白眼。
想得倒。
元餅曾經給善人禾算過一筆賬，言之鑿鑿告訴善人禾。
“想要達到你的目標，你可能要挨十萬掌。”
元餅一本正經地給他分析了各種可能，善人禾聽不懂，但是他無條件相信小隊中績最好的智慧擔當。
他甚至反問：“那別人扇的算不算？”
“不算。”
善人禾：“那班導踹我的算不算？”
“不算。”
“那要是踹我臉上呢？”
元餅差點繃不住。
煞有其事點頭：“這種條件比較特殊，但也算。”
善人禾掰著指頭開始算，算了半天算不明白。
他哭喪著臉：“我忘記班導以前扇了我多掌了。”
元餅遞給了他一張紙：“那從新開始，以後班導扇你一掌，你就在上面畫一橫。”
善人禾鄭重地將那張紙在了樓梯口，導致七小隻每次經過，都會看兩眼，有沒有新增掌數。
八卦是本。
尤其是對於善人禾能挨班導多掌這個八卦，他們更加好奇。
今天他照例添上兩橫，哼著小曲往廚房走。
元餅他們熱熱鬧鬧往外走。
“又去蹭飯？”他抄起碗就跟上，憤憤不平，“怎麼不喊我？”
藍藍瞪他一眼：“誰說去蹭飯的？”
秦修然：“我們只是想和前輩分我們此次獲得的績。”
牧嶼溪著提前打好草稿的紙，手心都是汗，等會他就照著紙上的念給祝凌前輩。
善人禾麻溜跟上，抱著他的是碗，“我不管，你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真是個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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