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市中心寸金寸土的繁華地段。
劍南育館。
厲凌燁一黑的拳服徐徐走進一間拳室。
室一片安靜,與室外的繁華相比,宛若天上人間的覺,只有冷冷清清。
凱恩還沒到。
厲凌燁看著掛在角落裡的沙袋,起步走過去,“嘭嘭……嘭……”一拳一拳的擊打著沙袋。
他擊打的速度極快,而且幾乎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彷彿擊打的不是沙袋,而是他自己一般,可就因為把沙袋認定了是他自己,所以才要傾盡自己的全力去擊打。
都是他的錯,是他失控了。
如果不是寧寧,如果不是厲氏集團,如果不是老爺子和夜汐,只怕此時的他還不會回到T市。
他找了白纖纖整整二十幾天,還是音訊全無,是寧寧的一個電話喚回了他。
這世上,總有一些難以割捨的事,一直的牽絆著他,打從他出生記事起就一直都是這般。
一道影子徐徐的打在沙袋上,一點一點緩緩移。
厲凌燁眸深了深,卻沒有回頭,依舊一拳狠擊在了沙袋上。
沙袋上的影子忽而定了下來,不再移。
一危險的氣息拂來,可厲凌燁就象是沒覺到似的,依舊一拳一拳的狠擊著沙袋,那悶悶的響聲打破了這拳室裡的寂靜,有種讓人窒息的氣息蔓延在拳室的角角落落。
“厲凌燁,你特麼的就是混蛋。”忽而,後傳來咒罵聲,同時,一拳狠狠的揮了過來。
卻不是揮向沙袋,而是揮向了厲凌燁的臉。
確切的說是揮向他右邊的側臉。
“嘭”,一聲悶響,厲凌燁子晃了一下,卻依然沒有轉,依然保持著自己之前揮打沙袋的姿勢,又往沙袋上擊打了一拳。
只是這一拳,較之之前的力道絕對是弱了些分。
伴著汗水落下的,還有水。
他流了,凱恩只一拳,就打得他鼻子流出了水。
可他卻沒覺似的,不聲不響的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別以為你不吭聲我就會放過你,厲凌燁,纖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弄死你。”凱恩吼著,又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拳對準的還是之前的厲凌燁的右邊臉頰。
很難想象才捱了一拳的臉再挨一拳會是什麼樣的慘狀。
可,明明能避開的厲凌燁依然是不如山的站在那裡,本就是等著凱恩的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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