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做主就好。”厲曉寧寵溺的看著鬱。
這一刻,鬱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沒有想到厲曉寧居然這麼開通的連厲凌燁和白纖纖的主都讓做了。
何德何能呢。
畢竟,這些年苦的不止是,還有厲曉寧。
但是厲曉寧都這樣說了,那就做主一次,“那就送去北極吧,有沒有問題?”
許月喜極而泣,“沒有問題,我沒有問題,我親自把我媽送過去,我也去陪。”
許月後面這一句倒是鬱沒有想到的,倒是個孝順的孩,“你不怕冷?”
“不怕的,我媽就是腦,這麼多年都不改初衷,如果不是厲太太你這樣做主,只怕……”說著,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畢竟人家厲家也沒有再重的懲罰了,繼續說就有點抹黑厲家的覺了。
而且還是當著厲家人厲曉寧的面抹黑的,那可過份了。
厲曉寧卻接了過去,“我之所以同意小的決定,是我覺得我們一家子現在全都好好的,這就是不幸中的幸運,也算是給小格積德了。”
如果不是兒子,都沒有這麼快的查出許晴雲的謀。
自己那個兒子的能力,他很滿意。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那是要基於自己一家子都好好的況下的。
否則,他絕對讓許晴雲死無葬之地。
許月拼命點頭,“我懂的,我懂的,謝謝你,厲先生。”
這一刻就很慶幸厲格沒什麼大礙,否則說什麼都沒用。
“行了,解藥已經拿到了。”接下來該走就走,別在這礙眼了。
厲曉寧這會子看許月怎麼看都不順眼了。
好看也不順眼。
他對沒興趣,他只對鬱有興趣。
一大家子乘坐了好久的飛機,這會子都出去了,他和鬱兩個人難得的二人世界,多一個人都嫌棄,就差沒說‘趕滾’了。
許月也是個識趣的,早就讀懂了厲曉寧的意思,起就向厲曉寧和鬱告辭。
厲曉寧自然是不留,鬱則是嘆息許月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有那麼一個母親呢。
“還是我媽好。”想起方文雪,鬱很知足。
厲曉寧有點無奈,“為了你,這十幾年跟我媽的關係都疏遠了。”
回想他小時候,方文雪都是拿他當親兒子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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